意洋洋的对陈煊说道。
“沈观公,蒙古能发展多少工业,是不是能够反哺国内我是不在乎的,但是我们能够在这里站住脚,将俄国人驱逐出境并且守住我们的领土不被俄国人蚕食,这已经是莫大的功绩了,千百年之后,青史上必有沈观公的大名,建功立业名留青史,莫不如是了!”
“哈哈哈。。。”周述模抚须大笑,“我周少朴浑浑噩噩了五十来年,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逸阳,老朽谢谢你了,只要老朽在,谁也别想从我的手中夺去我们自己的这一片土地!”
周述模的眼中精光四射,中华文人必胜的追求,也不过是建功立业名留青史,如今周述模做了,而且做到了,所以陈煊毫不怀疑此老的决心。
陈煊可是亲眼见到这老人家将随卢志华车队而来的国内报道蒙古的报纸全部收集起来,甚至裱了起来——那上面已经有不少报社称周述模是老当益壮的民族英雄了。
“沈观公,我们这边其他都还好,但是您老对那些蒙古贵族是不是有些苛刻了?”
“哈哈哈。。。逸阳,做事我拍马不及你,但是论到做官,你就不是我对手了,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我如果像你一样每天跟他们嘻嘻哈哈乐乐呵呵的,你信不信这些见缝插针的蒙古老爷很快就会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沈观公,这话怎么说?”
“逸阳,能够加入复兴党这个团体,是我毕生的荣幸——你且听我说,对你的事情了解越多,老朽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亘古未有,我们复兴党没有走过哪怕一点弯路,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世界上真有生而知之者,据说安南的萧瑾也非常不得了,被逸仙(中山先生)称之为民国双璧之一,想来也是惊才绝艳。”
“萧瑾我了解不多,但是你不一样,你有惊世的才情,不可思议的商业头脑,布局规划也堪称完美,但是你却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自国内有了开眼看世界以来,我们国内出现了太多的思潮,什么民主、自由这些东西,但是老朽告诉你,这些东西都不过是想象出来的,根本不切实际的,从古到今从国外到国内,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因为民主自由而强大的,这些口号不过是某些野心家的政治宣传而已。”
“阶级这个东西,自古有之,不会因为你的不承认他就不存在了,若果这个世界真正的人人平等了,那么要么走向灭亡,要么战乱频发,因为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你要求的自由平等自然就要损害别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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