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国军离开商场，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何方神圣。
*
顾筱雨始终通过手机直播看着。
可能是怕暴露，宋国军在他的办公室和董事长办公室的直播画面，是监控拍下来的。
由于监控并不收音，所以顾筱雨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她从宋国军第一次看手机的表情和赵润琪的反应中大概猜到了他收到的应该就是白昊口中污眼睛的视频。
可……宋国军第二次再看完手机，表情明显就变了。
就连赵润琪的身体明显都站直了，接下来她更是一副得意的样子，还有他到了总裁办公室下跪磕头的样子。
他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快？
如果单单是赵润琪不雅的视频，哪怕在公司里流传，似乎宋国军也是受害者，不至于又下跪又磕头的。
难道是宋国军把她堵在厕所门口时的视频？
赵润琪看到了，质问他？把他逼急了想掐死她？
转念又一想不对吧？
那个视频白昊好像没有。
带着这个疑问？顾筱雨看到最后，宋国军抱着属于自己的一点物品，从商场出来，很明显颓废了许多，她才退出直播，给白昊发了一条微信：
【最后那个男的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
白昊想着这事已经尘埃落定了，是不是可以让顾筱雨知道这次的事情全程都是睿哥操控的？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地道。
这边答应着嫂子不告诉睿哥，那边睿哥就找上门和他合作，还要让他瞒着嫂子。
只是他一个单身狗，实在不明白，两口子之间，为什么不能坦诚些？
虽然都是善意的谎言，在他看来都太累了。
想了想，他照实回复，【嫂子，这事你还得问我哥】
毕竟事情办的挺圆满，这功劳他还是不要抢了。
他又怕自己落一个出卖人的下场，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这事可不是我告诉他的，我还没调查完赵婊，他就跑我家来了】
其实只要王梓睿不冲动，谁告诉他的都没事。
她回了白昊一句，【知道，谢谢啦】，接着拨通了王梓睿的电话。
王梓睿也看了直播，知道直播刚结束。
聪明的他也猜到了，小丫头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八成是白昊告诉她实情了。
可他在接听电话后，还是装傻的问：“今天学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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