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呢?”沈信继续道。
“真的?”楼兰钥突然兴奋地站了起来,结果将刚刚倒满酒的夜光杯给碰翻了,急忙道:“殿下赎罪。”
“无妨,原本我也不会让你去戍边的,但西西国之大我却只有你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沈信笑着道,但也显得有些无奈。
“多谢殿下信任,不知末将何时可以动身?”楼兰钥兴奋地都直接自称末将了。
沈信让她先坐下,道:“不急,现在的问题是你父亲对不?如果他不同意,我硬是让你戍边也不可能,没人站在我这边。”
“也是。”楼兰钥渐渐冷静下来,“我父亲也真是的,自从我母亲马革裹尸将襁褓中的我交给父亲独自抚养后就有了这规矩了。”
楼兰钥一兴奋明显话多了起来。
沈信点头,这点很能理解,道:“你父亲现在是陛下的亲卫军,轻易不得离开,不过倒是方便我行事,明天早朝时我会提及此事。”
闲聊了一会儿其他事情,便让楼兰钥回去了,并提醒她明天早朝时在宫外等着,说是沈信有很大可能让她去戍边。
楼兰钥很开心地走了。
沈信见楼兰钥走远,神色再是一冷,凤凰君再次临世,此时的目标是国都外的一所燊火教的教堂。
鎏凰的凤凰真火也不是普通的凤凰真火,这是他突破祖血限制自己凝练而出,常人沾之即燃,燃之烧魂,即凡有罪念者魂死留身。
燊火教这批借着教义胡乱施为的混蛋哪一个没身负罪孽?一点真火下去没有一个能活着的,之后沈信在教堂的地下监狱里发现了许多赤裸的女子,其中不少都快没了呼吸,这让沈信戾气再次上涌。
但为了能最好的结束燊火教的罪行,沈信现在也只能将活着的就出来,安置在一旁荒废的别墅内,并发出救援指令让沈信所布局的人员前来救走。
借着这一滴祖血剩余的威力,沈信接连将附近小镇城市的教堂给烧了个遍,真的没有一个燊火教的成员活了下来。
这些教堂的地下也的确有许多赤裸的女子。听其中一比较伶俐的女子说是流水坞绑架的他们。
“也就是说殊才也牵扯进来了?好一个心机的殊才啊。”沈信在空中飞着想道。
“阁下请留步!”殊才在燊火教在国都附近的最后两个离神的帮助下从后面全速追上沈信。
沈信回过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燊火教的殊才教子啊。怎么找我凤凰君何事?”声音冷酷而富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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