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跪着，可是程凯不肯，巡捕一脚朝他踹过去，程凯双膝跪地，巡捕将他压在地下，摁着他的脑袋。
程凯脑袋低垂着，他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
可是他却在笑着。
安夷应该走了，这个时间够的。
他喘息着，眼睛里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
可是就在他被巡捕压着跪着在那时，程凯忽然在巷子口一堆老头老太太的双腿间，发现了一双女孩子的腿，以及那双腿上，程凯熟悉的鞋。
她站在最后面，人群中的最后。
程凯死盯着，他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辨认，只是死盯着人群后面那双腿。
他知道那是安夷的，他可以万分肯定。
他在心里祈祷，快走，安夷快走。
巡捕见他低着头死盯着一处看，便再次用力摁着他脑袋问：“你小子看什么呢。“
程凯没说话，脑袋低的更低了。
而那双腿在他的祈祷中动了动，很快，从那一群黑色花色的裤脚中，消失。
程凯喘着气，笑了。
他放心的笑了。
警察听到他的笑声，觉得他相当奇怪，提起他脑袋，皱眉问：“笑什么？怎么？还不老实？“程凯抬头朝着他们笑着说：“怎么我笑都不能笑了？“
程凯已经彻底的无惧了。
这几个警察是当地的，并不太清楚情况，只是接到指令来这边搜查。
警察说：“贩毒的是吧。“
警察冷笑：“带走！“
几个警察一把将程凯从地下提了起来，押着他便出巷子口，而程凯脸挣扎也没有，相当配合的朝外走着。
之后他们押着程凯去了诊所门口，警车还停在那，程凯下意识朝诊所内看去，几个警察分开行动了，他们还得去里头调查询问。那个护士依旧在，警察询问她们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女孩，是否出现在这里。
那护士看到照片，当即便说：“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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