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他不会对尚博明做什么的。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消化陈旺荣就是陈北杉，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带着寿星面具混进鬼市地牢的人。
也足够她想清楚怎么对付陈旺荣。
但是陈旺荣说出雪花令几个字的时候，还是让她怔愣了片刻。
……
“好”。
尚毓灵最后还是答应了。
夜晚，尚毓灵独自来到了帝归山八号别墅。
陈旺荣已经等在了别墅的议事厅里，一看到尚毓灵到来，他就将其他人都打发走了，老管家离开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雪花令带来了吗？”
陈旺荣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冷漠和威严，这让尚毓灵心中无端升起一丝恐惧，同时又有些微妙的崇拜之情。
对于拥有神秘力量的男人，她向来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带了。”
尚毓灵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黑铁做成的令牌，在陈旺荣眼前晃了晃。
陈旺荣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然后便是指着尚毓灵的腿，冷声命令道：“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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