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
否则就会是梵印那样的下场。
其实当初梵印也没想打败云渺，就像云渺顾虑梵印是佛灵界天才一样，梵印也会顾虑云渺月星灵界少主的身份，不愿意得罪一个大的上等灵界。
本只是试探出手，觉得想要逃掉也是轻而易举，哪知道云渺会那么生猛，这才损失惨重。
最顶尖的几个上等大灵界之间，都会在决赛的时候才会拼尽全力一争高下。
……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离开了众多灵界天才视线范围，确定绝对安全后。
姬无夜就眼睁睁看着云渺给自己画了个妆，再将仙阶战衣收起来，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神奇的幻形术，不，应该说不是术法，但就因为没有动用灵气，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云渺变换容貌，他根本查探不出。
如此神奇，姬无夜忍不住意动：“能不能教我。”
有了这个办法，日后外出行走，便方便很多。
云渺在水镜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对化妆术的效果非常满意，听到姬无夜的要求后，瞥了他一眼道。
“想学可以，你知道我的规矩。”
反正想让她白教，那是不可能的，想要什么就拿出等价的交换。
就算等价交换她还觉得吃亏了，毕竟有些东西流传出去，就不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压箱底手段了。
姬无夜知道云渺的规矩就是灵石，刚要张嘴答应下来，哪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云渺打断道：“先把你欠的灵石换完再赊账。”
姬无夜又把自己的嘴给闭上了。
算了，来日方长，以后再学吧。
“好了。”云渺抬手挥散水镜道：“我要出去狩猎……不对，当猎物了，你不要离我太近，容易被人揭穿我的身份。”
最好的猎手，就是把自己伪装成猎物。
“若离你太远，我遇到危险怎么办？”姬无夜不情愿地问。
半点都不觉得让云渺保护会丢人。
云渺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距离再远，在空间规则面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凉拌。”云渺道：“我有你的气息标记，赶得及就救你，赶不及你就自求多福，但你要是让我泄露身份，后果你知道的。”
云渺扬了扬拳头，态度中透着威胁。
姬无夜：……
所以，他的保护费白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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