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净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恶作剧。”
她尝试用自己的尾指伸进去,企图把纸团抠出来。但大人的手哪怕再怎么小,也不可能够得着的。
“喵!”长时间进不了家门的吧唧开始不耐烦了,上窜下跳地趴着主人的裤子。
苏迢迢灵光一闪,对着吧唧鸡贼地笑了起来。
养猫千日,用猫一时,吧老弟,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苏迢迢一把抱起她的猫,“来,把你的小爪子张开。”
吧唧茫然地抬头望向它的主人,听话地张开了粉粉的小爪。
“乖啊,妈妈借你的小手用一用。”苏迢迢捏着其中一只爪爪,就要往钥匙孔里扣。
“喵!喵!喵!”
吧唧长大着嘴巴大声且有力地咆哮着,配合这不断试图藏起爪爪的小手,仿佛在控诉。
“铲屎的,你想干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用我高贵典雅的手手抠什么?救命啊,杀猫啦!”
苏迢迢千哄万哄,吧唧就是不配合,浑身扭得厉害。
“是不是这么小气?”
苏迢迢从包里掏出一包鸡肉喵条,豪气冲天地搭在吧唧的肚皮上。吧唧用大眼睛看着肚皮上的零食条,咆哮声小了许多。
“不够?”
苏迢迢又拿出一包金枪鱼喵条。这会吧唧彻底不吭声了,做出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橘猪就是橘猪,啥都没有给吃的来得好使。”
本以为吧唧能顺利的把纸团勾出来,可是这纸团实在被钥匙弄得太深了,昨天才剪了指甲的吧唧也无能为力。
苏迢迢放下吧唧,到楼下打电话,这种情况只能叫开锁师傅了。
吧唧跟着苏迢迢在后边走,屁股一颠一颠的,嘴里还不忘叼着他的两根零食。
寒风呼呼地吹着,一人一猫一哆嗦。对视了一眼,苏迢迢就把吧唧抱起来了。
“咱们互相取暖,在这等等开锁师傅吧。”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小脸蛋儿红彤彤,开锁的终于来了。
只见这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的老爷爷,给一只眼带上了显微镜,又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铁丝,蹲在门口掏了起来。
这架势,越看越像在采耳啊。苏迢迢想起去年到成都旅游时试过的采耳,配合着开锁爷爷的动作,耳朵好像越来越舒服了。
不对,怎么还有点湿湿的?
苏迢迢抬手一摸,好家伙,吧老弟正蹲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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