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没醒,再过上半个时辰应该就能醒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异地盯着冬了,潘如意一颗心悬了又悬,“冬儿,你……”
冬儿道,“三小姐,奴婢救朝煦少爷的时候察觉旁边有人,而且朝煦少爷腿上有伤,猜着这此落水应当不是意外,一时情急……”
潘如意大大地喘了口气,然后道,“你起来吧,你也是好心,况且是你救了朝煦,我万没有怪罪你的理由,你先下去把湿衣服给换了吧,小心生病。”
冬儿还跪在地上没动,沈晏均说了句,“你起来吧。”
冬儿这才起了身,转身换衣服去了。
梁医生这时候道,“如果是喂了药那道能解释了。”
潘玉良站在潘如意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无声地安慰她。
潘如意看着梁医生急急地问他,“那朝煦是不是没事了?”
梁医生眉头仍是没松,他道,“具体的还是要等朝煦少爷醒来后才清楚,朝煦少爷还小,落了水,受了凉,又免不了受惊……还是要等醒过来之后才知道。
而且朝煦少爷的腿伤的也不算是太重,只是骨折了,我已经把骨头接好了,一会我再给他固定好,用纱布缠起来。不过还是得注意,小孩子活泼好动的,能顺利地好起来自然是没事……但切记种伤不能来回折腾,落下残疾可就麻烦了。”
梁医生那句来回折腾说的隐晦,屋子里的人却都听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从冬儿的话来看,裴朝煦落水根本不是意外,若是人为的,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是私事,梁医生也不好多说,只是冲着裴思远跟他是跟朋友的份上,他才提醒的。
裴思远吸了口气,脸上发着寒。
冬儿很快换了衣服又回了屋子,她知道沈晏均肯定还有话要问她。
果然,她一进屋,沈晏均便问她,“冬儿,你说朝煦少爷浇水的时候,看到了有旁的人,可看到是谁了?”
冬儿看了裴思远一眼,然后说,“是秦姨,我给朝煦少爷喂下药后,将军就窜了出来,秦姨现在……已经断了气。”
将军脾气向来温顺,今日在池边见着秦姨就跟发了狂似的,上去就撕咬起来。
府里的人还没有见过将军真正咬人的样子,将军这一下把大家都给吓住了,无一人敢上前。
直到那秦姨浑身是血地断了气,将军才把嘴给松开,众人才赶紧上前去查看秦姨的情况,才发现她已经在将军嘴下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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