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确还是没热起来,那泅水的冷不丁地往水里扎着,自是冻得够呛。
听的人哄堂大笑,“谁让你那么老实地报了个泅水。”
连潘玉良都纳闷,这比试好似成了逗闷子。
众人议论归议论,司令部那边倒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一个人出来解释。
族里的人本来以为入营了一件都多么光荣又了不起的事,还想着若是自家有人进了,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可这一样一来,好似入营也挺容易的,这庆祝也师出无名了,悄无声息地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这事后来倒是有了解释。
只是这一后就是一个整月,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
红衣已经从医院回了府里,只是她的伤还未好,潘玉良也不让她做什么,她便在府里养着伤。
未未又长了两颗牙,更喜欢咬东西了,裴朝煦来府上玩的时候还被他咬了一口,哭得好不委屈,见着人就要手忙脚乱地一会指着自己被咬的地方一会指着未未,连说带比划的,反正横竖就是要每个人那里都告上一状。
不出半日,司令府人人都知道了这孙少爷把裴府的朝煦少爷给咬了。
沈晏均忍着笑,装腔作势地拍了未未的屁股几下,当作是给他做主了。被拍的那一个无动于衷,一点都不疼的样子。
裴朝煦哪里肯罢休,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沈晏均,冲着他指着被咬的地方,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表示自己真的很痛,但未未明显一点都不痛的样子。
潘玉良被他那一副要跟沈晏均好好讲讲道理的样子逗得腰都笑得支不起来了,以往他们两个闹起来,裴朝煦都表现得十分大肚,连他亲爹都说他净吃亏蠢兮兮的,可见这次是真被咬急了。
沈夫人乐呵呵地赔了裴朝煦好些东西,这事才算完。
裴思远脸皮再厚也被裴朝煦弄得不好意思了。
沈晏均半分没客气地说,“这不是像了你那守财奴的性子吗?”
裴思远那点不好意思瞬间荡然无存,扛着裴朝煦把沈夫人给的那些东西一件没落地全带回了裴府。
司令部那边又弄了一次比试,这次却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是营里自己弄的。
还是一月前入营的那些人,不过这回沈晏庭跟沈晏回都没参加。
沈晏回这一个月都是跟着沈晏庭进出,说起事情来倒学了沈晏庭那般,头头是道了。
潘玉良听说赵红梅跟那李佳月走得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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