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孙夫子说过,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小人,可记仇了。”
潘玉良倒是十分享受未未跟她如此亲近,她摸着未未的小脑袋,垂着眼跟他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说的大部份是沈晏均的坏话,未未则嗯嗯啊啊地附合着。
沈晏均不甘寂寞一手搂住自己的小人跟女人,“不许说我坏话。”
未未屁股又拱了拱,不高兴他这么搂着自己,沈晏均却不放手,未未只好哀怨地看了潘玉良一眼。
潘玉良失笑地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好嘛好嘛,我们未未不生气了,我们带着爹爹一块睡好不好?”
未未这才不乱动了。
孙艳菲后来来了府里一次,她那日多少也看些出来了,潘玉良对李佳月虽然客气有礼,却也透着股疏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孙艳菲也是有分寸的,来司令府的时候便也没带着她。
孙艳菲主要是来看红衣的,见她没事便也放心了,倒也不像潘玉良说的那样,伤着了哪的样子。
“良儿说你前些日子伤着了,不过现在看你还是活蹦乱跳的嘛。”
红衣迟疑了一下,呃了一声,忙道,“奴婢肉糙,恢复得快。”
孙艳菲说了句是吗,就动起手脚来,“我摸摸。”
这要是换成个男的,这就是个流氓啊。
红衣连忙一蹦三尺远,“奴婢去给您泡茶。”
孙艳菲哈哈大笑,潘玉良抱着未未看着,未未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歪着脑袋盯着。
孙艳菲调戏完红衣,又要去亲未未,未未眨眨眼,往潘玉良怀里钻了钻。
孙艳菲道,“怎么了,跟我生了?”
未未自那里后就格外地粘着潘玉良,潘玉良抱着他的时候,他的小手不是拽着她的衣服,就是搂着她的脖子,娇得不行。
特别是沈晏均在的时候,以前未未可从来不挑人抱,现在一见沈晏均,谁要去抱他都不成了,只要潘玉良一个人,搂得紧紧的,不然就直哼哼。
沈晏均常常被他气得无可奈何,打是肯定舍不得的,你若说他,他就瞪着圆圆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你,脸上写满了无辜。
潘玉良把沈晏均把未未当小哑巴的事导致未未记了分的这件事说给孙艳菲听,孙艳菲笑得直捂肚子。
潘玉良连忙稳住她,“你可悠着点,别伤了身子。”
孙艳菲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就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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