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也就能给他几下出出气了。
想到这,她不禁道,“好!我学。”
院子里没有掌灯,而且还是月头,月亮就跟芽似的,好在院子外就是条路,路两边都点了灯,院子里才有些昏暗的光。
不然这黑灯瞎火的,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
红衣练的时候劲头倒是十足,等到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不禁后悔了。
她整个人就跟被车辗过似的,抬个腿都费劲,别说侍候人了,她这会都恨不得找个人来侍候她。
潘玉良看着她动作怪异,一脸菜色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晚上做贼去了吗?怎么这副样子?”
红衣吸着气挪着腿,指了指阿板,“都怪阿板,大晚上的非要拉着奴婢去练什么功夫,这下好了,没练成武林高手,反倒把自己给练废了。”
潘玉良失笑,“你这没动过的胳膊腿,自然是要疼的。”
不过,她倒有些不解,“阿板为什么要大晚上的教你功夫?”
红衣支支唔唔,“那什么,练功夫强身健体嘛。”
潘玉良一看她就知道她没说实话,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看你走个路都费劲,要不今天你去歇着吧,让阿板跟着我就行了。”
红衣摇头,“那怎么成,侍候少夫人是奴婢的职责。”
她伸手想给潘玉良倒杯茶,这手一伸,才发现不光是腿抬不起来,这胳膊也是抬不起来。
她忍着酸痛勉强地倒了杯水,潘玉良故意支使她,“去把脸盆端到桌上来,我洗个手。”
红衣苦着脸挪过去,端起脸盆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去把里面的水给喝了。
潘玉良笑着给阿板使了个眼色,阿板立即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盆放回了洗脸架上。
潘玉良道,“行了,你就歇着吧,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别说侍候我了,走路我还得扶着你呢。”
红衣叹了口气,“少夫人,那奴婢就歇着去了。”
她们主仆说话,沈晏均也没管,只等红衣挪出去了,他才问,“今日可还跟我去营里?”
红衣跟赵副官的事不成了,潘玉良本不想去的,但眼睛转了转,道,“去,怎么能不去呢。”
沈晏均觉得她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等用过早饭上了车,沈晏均就知道她先前的阴阳怪气是为何了。
赵副官开着车,本来昨日红衣坐的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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