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是赵副官这辈子也忘不了。”
双儿死后赵副官曾去求过她的父母,让他们把双儿的尸首接回去好好安葬,可双儿的父母却闭门不见。
隔着门只给了赵副官几句话,“她横死在外,我若是接回来安葬,我们家在族人面前就永远也抬不了头了,死后也没法见列祖列宗。”
当初双儿进司令府还是因为赵副官,她枉死,赵副官又如何狠得下心来逼迫她生身父母。
而沈晏均唯一能做的就是动用了司令府的关系,在这庵里为双儿求了个牌位供着。
潘玉良不禁有些佩服赵副官,他心里明明知道,若不是她无意发现,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而这些年他对潘如芸也是毕恭毕敬,对她更是不曾表露过什么。
这得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那赵副官这么多年就没想着再找一个?”
一个人总钻在牛角尖里也是痛苦的,他定然是还想着那双儿,否则的话上午她也不会看到他跪在这里了。
沈晏均道,“他平日跟着我在司令部进出,接触的人也少,倒是也有人来说媒,但他好像也没有这个意思,他是个痴情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每年在双儿的祭日都会来这里祭拜。”
潘玉良心中感动,可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得为自己活着才是。
“你怎么不劝劝他?”
沈晏均笑了笑,牵着她走到院子里,边走边淡淡地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如何劝别人?
如若有潘玉良不在,他恐怕连赵副官那样都做不到。
潘玉良跟沈晏均牵着的手紧了紧,乖巧地道,“晏均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在菩萨面前许了愿,我这么乖,菩萨一定会保佑我。”
沈晏均笑了笑,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道,“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
出了这偏殿,潘玉良跟沈晏均就直接回了后院厢房,本来还打算去听听师太给沈夫人讲经,进了院子才发现她们已经讲完了。
潘玉良原本以为要讲很久,所以才一直磨蹭着,就是怕自己呆不住,哪里知道会这么快就结束。
红衣抱着未未跟沈夫人一块送师太出了厢房。
见他们进来,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们身上。
潘玉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师太……”
师太笑了笑,又转过脸去看沈夫人,“今日元宵,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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