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她的眼神,拿过潘玉良手里的参茶抿了一口,有些发苦的味道让他皱起了眉。
“这茶喝的有用吗?”
若是有用喝着倒无所谓,若是无用,还受份罪。
潘玉良道,“丘医生说冬日是进补的好时候,这参茶还是有用的。”
沈晏均这才勉强地点点头,他放下茶杯,示意红衣下去,阿板这会在耳房那边看着未未。
等红衣下去了,沈晏均这才问孙艳菲。
“你在陈府一直住的好好的,他为什么忽然把你囚禁起来?”
沈晏均便这么把潘玉良的问题给岔了过去,不过孙艳菲倒没觉得这个问题比方才那个问题好到哪里去。
她有些犹疑,到底该不该说。
沈晏均又道,“怎么?”
孙艳菲道,“他原本是想让我把良儿引进陈府去,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有脚趾头也想得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便没答应他……他一气之下就把我给关了起来。”
潘玉良今天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能在陈府全身而退,如若像孙艳菲所说,是她将人引诱过去,潘玉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还真不知道能出什么事。
潘玉良看着沈晏均,神情有些急,似乎想解释什么。
潘如芸出了那样的事,如今陈立远的所做所为的确是会让人产生误会。
她也不知道陈立远的脑袋是不是忽然被门夹了,怎么突然地对她有这种非份之想。
沈晏均朝她安抚地笑了笑。
他不了解陈立远,潘玉良却是了解的,陈立远的事,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潘玉良不自在地赶紧问着孙艳菲,“这么长时间,你被关在了哪里?为何陈夫人说你不在他们府上?”
孙艳菲道,“我被关在一间密室,密室连着书房,陈立远每天会装作在书房里呆一会,会让人往书房里送顿饭菜,他每日也就给我吃这么一顿,陈夫人大概也是不知道的。”
想起她说的那句把胸都饿瘦了的话,潘玉良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沈晏均倒没注意到这个,孙艳菲说的密室,倒让他不自觉地想起潘府那间被烧毁的书房。
潘老爷那人,即便是潘家的东西他带不走,他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孙艳菲想了想,忽然道,“对了,我听沈舟说,陈立远在潘府得到了些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从潘老爷手里得的还是还是从潘……”她说着看了潘玉良一眼,改口道,“还是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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