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未一定会努力的,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呀?”
潘如意一直是不是地逗着未未,未未便一直盯着她看着。
潘如意见缝插针地夸,“你瞧瞧这小眼神,好像在认人一样,下次过来是不是就认得姨姨了呀?”
她同沈夫人,她一个敢夸,一个敢接,“我看也是在认人,他看人看得可认真了,这小机灵劲,我瞧着以后啊,比晏均晏庭都要聪明。”
潘玉良反倒完全插不上嘴,只得请裴思远坐下,“姐夫,你坐。我姐词多,得夸好一会呢。”
又让红衣给他沏了杯茶。
裴思远也道,“你姐她就是稀罕未未些,我们朝煦她一天到晚的嫌弃着呢,一会说吃的多了,一会说太重了。”
潘玉良倒是希望未未能多吃一些,他就是胃口小,丘医生也说他现在一次吃的量,也就是别的同样大小的孩子的三分之二,这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他撑着,丘医生只能建议他们一日胃几次。
而且未未吃奶的时候也是不紧不慢的,都说他聪明,依她看哪,就是个温吞性子。
沈晏均大概是记着未未满月酒那日的灌酒这仇,不甚待见地看着裴思远。
“她来看良儿,你来做什么?”
裴思远心里翻着白眼,面上客客气气的,“怎么说我也是个做姐夫的,来看看良儿,看看孩子也是情理之中嘛。”
说着他朝沈夫人拱了拱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沈夫人?”
沈夫人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一见面就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摆摆手,“你们两个摆龙门阵,别扯上我们。”
潘如意过来,沈晏均知道她肯定是过来说潘夫人的事,便有意支开沈夫人。
“娘,您去吩咐厨房中午多备几道菜,这位姐夫出府一趟也不容易,我们好生招待招待,父亲私藏的那两瓶花雕我一会去摇个电话讨来。”
裴思远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沈夫人便笑着说了声好。
等她走后,裴思远才瞪着沈晏均,“大中午的喝什么酒,耽误事儿。”
沈晏均不理他,倒是抬头看了眼潘如意。
“你们下午还有事?”
潘如意抱着未未坐到椅子上,点了点头。
“是有点事,想去看看一位姓重的先生问点事情。”
潘玉良一愣,“重先生?重晓楼?”
这重本就不是晋城里会有的姓,估计这晋城除了重晓楼,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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