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应该也有研究,你来看看,这字画可是真的。”
早在沈晏均将字画打开时孙艳菲的脸色就变了变,沈晏均的话音一落,她连忙上前。
孙艳菲仔仔细细地将画从头看了一遍,足足看了一刻钟之久,她越看脸上的色神越来越凝重。
潘玉良不明所以,只得去看沈晏均,沈晏均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无事。
等到将画看完,孙艳菲才转头问沈晏均,“沈司令的这副画从哪里来的?”
沈晏均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她,“这话有问题?”
孙艳菲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沈司令从哪里得的这副画哪里是她能随便问的。
她咳了一声后说,“《剩山图》”
沈晏均跟潘玉良不明所以,他们对字画没什么研究,即便是她说出了画的名字,他们也是不明所以。
孙艳菲抿抿唇,又吐了一个名字。
“《富春山居图》”
沈晏均跟潘玉良皆是一惊,他们就算对字画再不了解,这副名画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孙艳菲继续说,“这《剩山图》是《富春山居图》的前半卷。”
沈晏均问,“即便是名画,你为何……?”
孙艳菲方才凝重的脸色可不仅仅是看到名画那么简单。
孙艳菲看了潘玉良一眼,又看了看红衣跟阿板一眼,沈晏均立即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
“这屋子就剩我们三人了,这话若是有什么古怪,你旦说无妨。”
孙艳菲还是有几分犹豫,纠结了一会,最后说,“这画是前朝乾隆皇帝的殉葬之物。”
潘玉良吓了一跳,连退了两步,沈晏均连忙扶住她。
“没事没事,你没碰过那画,没事。”
潘玉良脸色十分难地抚了抚胸口,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她看着沈晏均,无声询问,这等之物怎么会出现在司令府。
沈晏均搂着她无声地安抚一下她,又问孙艳菲,“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艳菲道,“你指的哪部份?这《剩山图》绝对是乾隆皇帝的殉葬之物,至于这副画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没见过真迹,自然也不敢妄言,不过……看这纸张,落笔,还有上面的章子,八成是了。”
说着她又道,“这画要是真的,你们可发财了,不过这幅画本应该在东陵乾隆皇帝的墓里才对,怎么会跑到司令手上去?”
沈晏均道,“我也不知是何人送给父亲的,我们都以为是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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