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猜的没错,原本搁置在码头的那两条商船是他故意火之,就是想演出苦肉计,逼迫沈晏均放手。
可这肉是割了,结果却并不如他的意。
潘老爷的那两条商船上都是些日用品,搁置便搁置了,后面还能再用。
可后面的商船上的东西却是不能搁的,都是买家急着要的东西,定金都已经收了。
这东西要是运不过去,损失的可不是一点点钱,光本钱都够潘老爷伤神的了。而且那些东西都是走私的东西,潘老爷也不敢随意拿上岸来出售,到时候就只能往水里抛。
想想潘老爷就愁得睡不着。
而且船要是发不出去,损失了钱财是小,失了信誉事更大。
做生意本来靠的就是信誉,又恰好在他要去上海的这个节骨眼上,他正跟上海那边的人攀关系,他在那边能不能吃得开,就是看这些事。
若货运的过去,说明他本来大,人脉广,黑白两道,沿河而过。
到了那边,别人也自会给他几分薄面。
而一旦出了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他又如何在那边立足。
潘老爷急得上火,首先想到的还是沈晏均。
如今潘如芸被休,但潘玉良也还是司令府少夫人。
他原本是想让潘夫人过去一趟,跟潘玉良说说这件事。
再怎么说潘玉良也是他们的女儿,哪有女儿不向着娘家的。
不过潘夫人言辞闪烁,“要不还是你自己去一趟吧,芸儿这边我哪里走得开,再者,你商船的事我怕我说不清,反倒坏了你的事。”
潘老爷以为潘夫人是因为潘如芸的事怨了他,这才不愿意去,只好自己跑一趟。
只是潘老爷同别的人也一样,被拦在好司令府门外。
潘老爷这才知道潘玉良已经生了的消息。
潘老爷被震在了司令府门口。
“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也没有人去潘府送喜。”
门房赔着小心,“潘夫人来的那日的事情,我们少夫人是早产,差点出了大事,估计是没顾得上。”
潘老爷抖了抖胡子,“别的且不谈,你拦着我是何道理。”
门房只好继续解释,“少夫人因为早产,身子虚,我们夫人便下了令,少夫人月子期间一概不见客,谁来都不成。”
潘老爷的身份在那里,他也不好像孙艳菲那般站在府门口同一个下人纠缠,只能甩手走人。
潘老爷怒气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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