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年轻的年纪,偏偏打扮却是喜欢把自己往年纪大的折腾。
孙艳菲说完顿了顿,又问,“你说说嘛,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么冷清的一个人,她是如何入得了你的眼的?”
重晓楼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她是谁?”
孙艳菲眨眨眼,潘玉良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有些奇怪,“怎么?是我认识的人吗?”
她想了想,这晋城她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了。
重晓楼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自己把自己吓着了的样子。
“不会是良儿吧。”潘玉可不是有夫之妇么,不光是富家太太,还是个官太太呢,完全符合陈立远的描述。
重晓楼难得地轻笑一声,“她才多大?”
孙艳菲想想也是,按理说这个年纪是不大对的上。
不过……
“你同沈少校应该差不多大吧?”
重晓楼道,“比他大上几岁。”
重晓楼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同孙艳菲发混在一起,话也越来越多了。
馄饨已经煮好,老板在馄饨上洒了点葱花后便给他们端了上来。
孙艳菲直接拿汤匙将浮在馄饨上面的葱花全都舀了起来,然后把汤匙反扣在重晓楼碗里。
重晓楼不可思异地看着她,“你……”
孙艳菲冲他明艳一笑,“今日忘记跟老板说让他别放葱了,再说,我又还没吃,你担心什么?”
重晓楼无语,这哪里是吃不吃的问题。
“你不要可以扔了,不必给我。”
孙艳菲耸耸肩,“我们可是盟友。”
重晓楼几不可闻的叹口气,这盟友说来可笑,明明是她有的没的胡乱地说了一通让他心软,她明明就……就没有……
想起那晚,重晓楼的脸不禁暴红。
孙艳菲简直就是块牛皮糖,一旦沾上,便甩不掉了。
那夜孙艳菲赖着不肯走,他一赶她便说,“我同你都勾搭这么久了,再没点实质性的进展陈立远大概会先卸下我一条胳膊当作利息。”
他一心软便留他过了夜,哪里知道这个女人竟得寸进尺爬上了他的床。
他当时抓着她的手,问她,“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可她却答,“重先生,你怕什么,你别忘了,我是春风楼里出来的,那方面需求总比常人要强些。你也不必有愧,我就当接了个不给钱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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