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要是知道你说这种话,他定然要扒了你的皮。”
红衣道,“奴婢不怕,奴婢有少夫人跟夫人护着呢,再说,您要是不告诉小少爷,他不会知道的。”
潘玉良指了指在屋子里的阿板,“这不是还有阿板吗?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告诉晏庭。”
红衣看了阿板一眼,捂着嘴笑了笑,“我跟阿板最是合得来的,我话多,她话少,她会功夫,我不会……至于这种事,少夫人您信不信小少爷就是逮着她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潘玉良点点头,深有同感地道,“那我还是信的。”
沈晏均一直以为潘如芸同他说的她要离开的事,是早已跟重晓楼商议好的。
她是个周全的人,不会贸然去做什么,她终于肯离开,想必也是做了万全之策。
毕竟这件事也不是件可以忽略不计的什么小事。
只是今日在营里,当他随意问了句重晓楼,“你们打算去哪里?”
重晓楼脸上一片迷茫之色,不知是没听懂沈晏均的话还是怎么,以至于沈晏均又好脾气换了个问法,“你们不是要离开?有想好的去处吗?”
都已经不需要重晓楼回答,从他从迷茫到惊愕的表情上来看,沈晏均已经猜了出来,重晓楼对此事并不知情。
“我……”
重晓楼张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晏庭的这个问题。
沈晏庭抬起手,“也可能是我误会她的意思了。”
不过他心里却道,这就有意思了。
再想想沈妙玉的事,老实说,他是准备收拾沈妙玉,但没想到的是潘如芸是竟然会这么快地就动手了。
这样一来,她既堵了沈妙玉的口,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而且她还顺手给了他一个人情,若是日后他父亲反应过来这件事,也与他无关。
沈晏庭离开没多久,沈晏均就回了府。
他回来的时候,潘玉良还趴在桌上瞧着那套高山流水,她一直研究那个水为什么能好循环流动。
不过,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红衣侍候他洗了手,潘玉良站起身,接过红衣手上的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帮他把军装换了下来。
她歪歪脑袋,“你今日有些晚了。”
平日里若是他上午出门,下午总会在沈晏庭回来之前就回了。
沈晏庭道,“南京那边来了人,本来说要一起吃个饭,不过有些突然,我就推了,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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