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她一上车就这副表情,冲她拍了拍手上拎着的食盒。
“少夫人,奴婢给您带了水果,底下有冰块哦。”
潘玉良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有前途。”
沈晏均扶着她坐好,“好了,别乱动,小心碰着。”
沈晏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在前面开车的赵副官就有些紧张,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都快盯出血了。
深怕一个不留神就颠着他们少夫人了。
等到了营里,沈晏均把潘玉良跟红衣留在他的办公室,然后带着赵副官去了沈司令的办公室。
潘玉良跟红衣拿着围棋在玩数石子的游戏,低级趣味两人还玩得不亦乐呼。
沈晏均一离开就是一个多时辰,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身后不光跟着赵副官,还跟着重晓楼。
因为潘如芸的关系,潘玉良见着这位重先生没好气地哼了声。
沈晏均拍了拍她的脑袋,无奈地问她,“又怎么了?自个跟自个玩,还把自个玩生气了?”
潘玉良鼓着脸说,“大姐在家里生病呢,我这不觉得大姐可怜么,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沈晏均沉着眸子看了她一眼,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潘玉良说这话时是看着重晓楼的,可她说完,那重晓楼连眼都没眨一下,她就更是生气了。
一边不明所以的红衣还真以为她是在担心潘如芸,安慰着她说,“少奶奶要是知道少夫人这么担心她,一定会开心的,少夫人现在有身子不能去看少奶奶,少奶奶也定能理解的。”
理解个屁,她一点都不理解。
她真不知道她大姐怎么会看上重晓楼这样一个面冷心冷的人。
沈晏均从身后的书柜里抽了两份了档案袋出来,递给重晓楼。
“这两份你好好看一看,一会要用到。”
重晓楼接过,沈晏均又道,“时间紧迫,你就在我这里看吧。”
重晓楼不卑不亢地拿着档案袋坐到了一边,离潘玉良最远的位置。
潘玉良唉声叹气,“我可怜的大姐啊……”
沈晏均盯着她,“行了,别把你大姐当歌唱了,你平日里少气点她就谢天谢地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冤枉,“我平日里哪里气她了?你这是污蔑,像你这种人,要是在沙俄,是要入大狱挨鞭子的!”
沈晏均对俄国并不了解,也不知她说的真假,只道,“我的错,是我说错了话,你别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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