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可怜,谁又不可怜呢。
她跟良儿表面看着光鲜,等真到了那时候,她们都是要被牺牲的那一个。
潘玉良还好,她小孩子心性,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又有沈晏均护着,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那些事情。
可她呢……
潘如芸敛下心中的情绪,“爹,这件事……女儿不知从何说起,晏均他、他从一开始就对良儿存了那份心思,爹一说要把良儿送进司令府他就做了顺水人情,他有意对良儿好,良儿又还是个孩子,哪里抵得住,这来来去去的,两人便假戏真做了。”
潘老爷脸色也不大好,“这么说来倒是为父的错了,是我逼着良儿进的司令府。”
潘玉良起初不愿意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这样,也怪不到她头上。
潘老爷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得知的?”
潘如芸从善如流地道,“爹,您还记得您上次货船被扣的事吗?若非司令府授意,就陈局长那帮人,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扣潘家的船。
那次您去府里找我,我就想到了这点,所以去找他问的时候,他便承认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娘在良儿面前说要接良儿出府。”
潘老爷跟潘夫人同时抽了一口气,像是没有料想到沈晏均会做这样的事情。
潘如芸又道,“沈晏均这个人心思难猜,我同他夫妻这么多年了,他对我半分情意都不曾留的,现在也就良儿还能牵制得住他。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就不知道他跟良儿能好多久,到时候他再……只怕潘府他也不会留。”
潘老爷跟潘夫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潘如芸有些危言耸听了些。
“不至于吧,我们都结亲这么多年了……他对我跟你娘也一直十分尊敬,他应该不会……”
潘老爷话虽是这么说的,但语气里的迟疑潘如芸还是听了出来。
潘如芸打蛇随棍上,“爹,您别怪女儿说话难听,您想想您被扣的那些货船,在这晋城,谁敢在司令府的眼皮子底下动您的船?那是沈晏均在警告我们。所以良儿的事,我便也一直不敢告诉爹娘,就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来。”
潘老爷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着。
潘夫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搓着手,“那怎么办?你若有孩子这事还好办些,偏偏有孩子的是良儿。”
潘如芸倒没潘老爷跟潘夫人那么慌,她道,“今日我回府里便是同爹娘来商量这件事的,爹,您别转了,咱们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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