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晏均,佟老爷几乎快要声泪俱下了,一会说自己教子无法,一会说佟禄被他母亲给惯坏了。
虽然说的是给潘玉良跟沈晏赔罪,但全程没有提两人的事,直拉着沈晏均大诉一个老父亲的苦处。
潘玉良心里暗想,他这话可就找错人说了,沈晏均自己都还没有孩子,哪里能理解得了他那老父亲的苦楚。
说是设宴赔罪,自然少不了吃饭。
那个佟家少爷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来,沈晏庭身上是一点伤都看不出来了,佟家人也不知道他是真伤还是假伤,但他在公馆里养了三天的伤,也只能当他是真伤了。
至于佟家少爷,伤的就有些具像了,脸上跟脖子上的伤还没消下去,那鞭子抽到人身上,扎实的紧,一点都不带虚招的。
潘玉良看了眼他的伤处,撇开眼,毫无愧疚之心。
要是再来一次,她指不定抽的更狠。
敢说她是妾室,他又是什么东西?
佟家少爷带着伤亲自出来赔罪,也确实带着诚意。
不过,潘玉良在瞥见他端的茶杯时,笑了笑说,“既是赔罪,怎能喝茶?”
这饭桌上放的都是自家酿的黄酒,这喝下去晚上佟家少爷的伤口估计得肿起来了。
佟夫人哪里舍得,刚想说什么,被佟家姑奶奶拉了一把。
佟家姑奶奶笑着说,“那日的事我们事后也有一点了解,的确是佟禄的错,良儿说的也对,既是赔罪,喝茶总不像话,佟禄,换了酒。”
佟禄本想摔了杯子就走人,但触及钱珠儿红红的眼睛,一咬牙,便忍了下去。
佟禄手上的茶被换成了酒,他举起碗,“嫂嫂,我佟禄当着各位长罪的面给你赔罪,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小弟。”
潘玉良也命人给她倒了酒,举起碗,佟禄看她也喝的是酒,本来还想发难说点什么话,这会没了用武之地,只好忍着气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潘玉良也不含糊,等佟禄碗里的酒见了底,她也端起碗把酒喝了。
因为喝的是黄酒,暖身子的,沈晏均便也没管她。
佟禄放下碗刚准备要走,潘玉良却不打算放过他。
“堂弟,那日的事我也有错,现在瞧瞧你这脸,我真是不忍心,我再饮一杯,算是我给你赔罪的。”
潘玉良喝的快,佟禄都来不及阻止,佟禄那叫一个气,眼睛都要冒火了。
潘玉良做为一个女人都把酒给喝了,他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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