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别是他想的那样。
潘玉良想了想,一副官老爷上升的语气说,“所以那个小斯其实是想害那个重先生,却没想到有毒的东西被我吃掉了。那个重先生事后知晓了,所以他才把那小斯……”
她想起那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沈夫人提起的那重先生出事的事,前后一联想,潘玉良便做了这结论。
沈晏均轻笑出声,“不错,我们良儿都能厉害得可以断案了。”
潘玉良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褒是贬,不过……
“那位重先生怎么会是大姐旧识?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过大姐有这样一位旧识?”
沈晏均淡淡地道:“戏听得多了便认识了吧。这种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大姐没告诉你想必是她觉得没必要。”
潘玉良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她还认识了容翠阁卖首饰的小伙计了呢。
潘玉良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方才见沈晏均一脸疲惫的样子,她便把疑问都咽了回去,眼睛一闭,似要睡觉的样子。
沈晏均这时却开口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不问出来我估计你是睡不着的。”
潘玉良嘿嘿两声,“没什么啦,我就是想问问南京好玩吗?也像晋城一样的冷吗?那个佟叔是什么人?为何我一次都没见过?我们这次去只是拜见吗?他们家都有些什么人啊?会不会很严肃?我们要不要带些礼物过去?”
沈晏均静默了一会,“你还是睡觉吧。”
她的这些问题都能当故事讲了。
那佟叔,要追溯起来,其实也姓沈。
那佟叔的父叔跟沈晏均的爷爷是同胞兄弟,后来佟叔的父亲入赘到了佟家,佟家又举家迁往南京,沈家这才多了这么一位远在南京的佟姓亲戚。
那都是爷爷辈的事情了,潘玉良没见过佟叔很正常,就是潘如芸嫁到司令府十来年也只见过一次。
沈晏均跟潘玉良南京要带的东西,潘如芸没有插手,她想着沈晏均既然发了话,她便也乐得轻松,反正她现在病着,沈夫人也不会说什么。
衣物跟要用的东西都是丫鬟准备的,潘玉良口中的礼物是沈夫人准备的,都是晋城的一些特产。
沈夫人在准备的时候,潘玉良跟沈晏许在一边看着。
沈晏庭十分嫌弃的样子,“娘,我们这是去探亲,又不是去定居,作甚弄这么多东西,我才不拿呢。”
沈夫人哼了哼,“又不用你拿,叫唤什么?”
沈晏庭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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