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听他这样一说,不禁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些,直撑得走不动路了才罢手。
饭后沈晏均也没闲她麻烦牵着她在回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助她消了食才把人放进屋子里休息。
也不知是今个午觉睡的有点长还是晚上那顿全羊宴吃的太补,潘玉良竟觉得自己毫无睡意,并且有些躁得慌。
吃过饭沈晏均就把红衣打发走了,沈晏均拿着壶里的热水倒了些,拧了毛巾给潘玉良擦脸擦手。
越擦潘玉良反倒越觉得躁,好在沈晏均只擦了两次便扔了毛巾。
潘玉良偷偷地松了口气,谁知沈晏均扔了毛巾后直接来帮她脱衣服。
她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意竟又升了起来,她深吸口气,声音有些不安。
“晏均哥哥,我不会又中招了吧?”
沈晏均替她解着盘扣的手一顿,不解其意的样子,“怎么?”
潘玉良喘息了一下,“我觉得热……”
说着她又不好意思地道:“但也没有那天热。”
沈晏均笑笑,“良儿长大了。”
潘玉良有些不信,潘夫人压根没有跟她说过会有这种情况,但身上那股隐隐有些兴奋的躁热感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沈晏均继续替她解着扣子,手似无意地碰到她的身子,让她不禁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她不会真的跟沈晏均说的那样吧?
想至此,潘玉良不禁咬咬唇,暗骂了自己一句。
沈晏均这时却道:“良儿也不必害怕,更不用觉得羞愧,这都是正常的。”
潘玉良急于求证,“真的吗?”
沈晏均认真地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潘玉良蔫了,“那该如何是好?”
说话间,沈晏均已经帮她把外衣的扣子都解了,示意她抬手,然后道:“莫怕,我在这里,我会帮你。”
潘玉良摇摇头,她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对。
替她脱了外衣,沈晏均又开始帮她脱中衣,一边脱一边说,“放心,晏均哥哥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像那日一样,你瞧,最后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吗?”
想起那日的感觉,潘玉良不禁红了脸,那种新鲜的奇异之感,她现在想来身子都有些软,好在她是半躺在床上,否则的话定然会被看出来。
潘玉良伸手捂住脸,“可是良儿不想这样。”
沈晏均府下身,在他耳边轻哄着她,“良儿不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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