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的知网，而且还不用收费，只需要消耗些精神力即可，作用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现在看着周围浓郁的文气，江缘感觉这修学阁或许大有来头。
沿着白雾开辟的通道往前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而在尽头前方，一本白色的书籍在虚空之中摆放，书页不时翻动，传来些许翻书声。
这书籍，便是江缘此次找寻的异象。
根据占卜的信息所述，面前的书籍异象并不是当年第一两界大战中七阶强者死后法则逸散所化的，而是由界域自然诞生。
此异象乃地级异象，其中蕴含无数关于书之一道，或是说文之一道的感悟，而且因为是自然诞生的原因，无论是蓝星万族还是异族的资料里都没有它的存在，江缘便是此地首个来访者。
之所以选择此异象，也是因为它在目前回归的所有界域之中，和自身的契合度最高。
况且强者死后法则逸散所化作的异象，通常都含有该强者自身强烈的理念意志，如果一味接受这类异象中的感悟的话，那很容易受他影响，走上此强者的老路。
一旦走了别人的路，想要摆脱其中限制，开拓增强自己的法则可就困难多了，而这类修圣如果终身不能摆脱其影响的话，那么其道也就有了终点。
这还是感悟的对象已经死亡了的原因，如果感悟的是还活着的强者的法则，并借此成圣的话，那么就会任由其摆布。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何学老师不同意江缘参悟其法则的原因，因为一旦沦陷其中，就会终身受制于人。
当然，江缘的第一真意是求索真意，其他的真意感悟多少其实无妨，反正他的求索真意一直都是靠自己领悟提升的。
况且他也不是什么感悟都会接收，而是会评判一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一点雨水也是一样。
环视四周一圈，虽然此地很是隐蔽，但必要的安全措施还是要设立的，江缘和雨水两人当即在附近开始布置阵法。
一切准备就绪后，江缘迈步走向书籍面前，这次没有选择盘膝坐下参悟，而是伸手触碰书籍。
书籍没有任何反应，很是自然的被江缘接过，看着面前白色的无字封面，江缘缓缓将书籍打开。
细微的翻页声响起，江缘看向第一页，明明没有任何文字，但脑海中却有感悟不断滋生，与此同时，又有一段段信息出现刻印在精神之中。
“人族，一个颇为神奇的种族。”
“人之道，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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