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这个当师父的留啊!
那一脚,她是怎么狠得下心的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难道他家小徒弟没有父亲?
都被踹出去了,梵一鸣还能想如此的多,也是很不容易的。
因为他放任他自己被踹出去的行为,导致真言宗里,不少的长老和弟子都看到了他战败的身影。
一下子,梵争的名号就在真言宗内传开了。
络绎不绝有人上岩峰挑战梵争,想要试试她的修为究竟如何?
毕竟在真言宗的弟子心里,宗主梵一鸣就是无敌的。
可比梵一鸣还厉害的梵争?他们想要亲身试探一下,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一个星期下来,无数的人战败,用血一般的实事证明了,梵争就是那么的厉害。
并且随着挑战的人数增多,梵争下狠手的机会,一次比一次重。
经过众多数据的积累,真言宗的弟子发现,如果是女弟子找梵争比试的话,受伤情况很轻。
可若是男弟子去找梵争比试?那受伤的情况,只有更严重,没有‘轻’字一说。
‘梵争’两字,妥妥的在真言宗站稳了跟脚。其中包括很多长老,都很服她。
虽然梵争只是真言宗的一名弟子,可这里,强者为尊,只要你够强,你就是最值得尊敬的。
“争争,门外有人找。”
又是一日,清晨之时,梵莫从外面拎着早膳进来,顺带禀报一下外面守着的真言宗弟子的诉求。
之前,有人大吵大闹的,严重的打扰到了元不争的休息。
某争也是很有脾气的,并且脾气很大。
那个大吵大闹的弟子,分分钟就倒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儿多了。
虽然没死,可是没有个半年,休想养好内伤。
从那之后,所有前来找元不争的人,再也不敢大声嚷嚷了。
他们除了在门外守着,就没有第二种办法。
所以梵莫的重要性,就凸显了出现。
梵莫能随意出入梵争的院子。
至于其他人?强闯的后果,就摆在那里,有胆子的可以一试。
一年都养不好内伤的那种,比大声喧哗的结果还要严重呢。
“又有人找我?”元不争皱着眉头,表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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