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似乎洗了把脸。
额前的发尖上还微微滴着水。
不过似乎已经从刚刚暧-昧的气氛中缓了过来。
湛蓝的眸子平静如常，他开口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加入CIA？”
白蓁抬起手，拨了拨额前微卷的碎发，随意地“恩”了一声。
少年似乎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有好看的小哥哥给抱给亲给摸，比钱好多了。等价交换，为何不同意？不过……”她顿了顿，看向他，“我才不相信，CIA管理层的那些糟老头子，会听你一个小辈的话。”
少年打开文件夹。
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纯黑的桌面，色差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嗓音平稳，“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你不必担心。
那么现在，你要如实回答下面的问题。”
少年的手翻动着纸页，上面显然是特勤局给她造的假身份的档案。
“你是怎么跟这个杀手组织联系上的？”
白蓁大爷似地坐在那，嚼着口香糖，反问了一句，“大家不都是一样的方法，经过考验后才加入的组织么？麻烦问些有用的问题，我的时间很宝贵，谢谢。”
少年将档案又翻了一页。
拿起一支圆珠笔，低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这次行动，杀手集团的任务是让你杀了史蒂芬吧？你为什么不杀他？”
白蓁：因为特勤局不让啊！
她又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身份供出来。
所以眼睛一闭道，“为了钱呗。我想要他的钱。”
荀风的笔尖一顿，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任务就几千万美金，你觉得他身上的那几张卡能比任务赏金多多少？
我说过，要如实回答。”
白蓁这次直接回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她以为少年会追问下去，没想到他只是淡定地写着什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了。
一场审讯下来。
还不到半个小时。
白蓁遇到想答的，就敷衍几句；遇到不想答的，索性就无可奉告四个字。
少年也没为难她，默默地不知道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反正白蓁看他走的时候，手里是几张写得满满的花体英文的纸。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白蓁揉了揉肚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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