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开口问:“宝宝接下来能不能只吃母乳,不吃奶粉?”
这话显然是问专业人士麦栎的。
只是舟以雁刚才已经自动忽略了他的存在,现在乍一听这低沉醇厚的声音,才又重新意识到这房间里还坐着个男人。
麦栎回答他说:“小舟母乳有点少,恐怕不行,宝宝如果吃完母乳还是哭的话,就要加一点奶粉。这样吧,明天起我早晚帮她按摩一次吧,应该会有帮助。”
舟以雁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早晚一次?
“不不,让宝宝加点奶粉就好。”她一点都不想受这种罪。
与此同时,关临渊淡淡地道:“不必。”
每次他一说话,舟以雁就会联想到优美悦耳的托布秀尔,像现在。
麦栎只好耸耸肩道:“那就混合喂养吧,配方奶的营养其实也很高的,现在不少宝宝也是这么养的。”
“我的意思是按摩的工作不必你来。”关临渊面无表情地补充,“我来就可以。”
舟以雁愣了一下,看向麦栎,表情在问:他刚才说什么?!
麦栎也是一脸惊讶,不确定地问:“关先生,你是说由你来帮小舟按摩?”
关临渊面无表情地点头:“对。”
“不劳烦你。”舟以雁果断拒绝。
麦栎犹豫了一下,也不赞同:“关先生,那部位对女性来说是很脆弱敏敢的,必须使用正确的按摩手法。”可不是闹着玩。这一句她没有说。
“就刚才那样,对吗?”关临渊淡淡地问。
麦栎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按摩手法,点头道:“是的。”
“我学会了。”关临渊简直语出惊人。
麦栎迟疑地问:“请问关先生是什么时候学的?”
关临渊淡定地道:“刚才。”
麦栎的第一反应是,他在逞能,出于对舟以雁的爱护,她说:“要不我在示范一次吧,这回动作会慢一点。这套手法我当初也是学了两天才会的。”
关临渊冷冷地回绝:“不必。”
舟以雁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找不到可以插嘴的地方,简直心急如焚。
“我不要你摸!”她转过身急切地抗义,把按摩都说少了一个字,不过中心思想倒表达得非常明确。
关临渊双手环胸,表情冷淡如昔,不置可否。
舟以雁心里七上八下,那她的抗议算是成功还是不成功?
这样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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