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一手搭在罗长寿的肩膀上，笑道：“我也是主动过来跟你决斗的，因为每次打你，能得到不少收获呢。”
杨辰想通过决斗，让玉石发出光芒，继续进入梦境，看看母亲还留下什么。
冯莫费了半天劲，把快死的罗长寿治好，就是用他来探虚实。
也算是各取所需吧，罗长寿的价值，就是一个陪练包呗。
“不要，不要，我不打！”
“真的，活着太不容易了，我想好好活，好好过日子，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松开我，别拦着我，我要离开这里，不想再见到你们！”
罗长寿发了疯一般的逃走，嘴里不停的呼喊着，“我是个人，不是机器，打散了再重新拼装，我不要，我不要！”
“长寿……孩子他爹，你这是咋了嘛，疯了吗？”
“女婿啊，你可不能发疯啊，你要是疯了，这家怎么活呀！”
“……”
看着徐娇，罗有财等人，拼了命的追出。
罗家院里，就只留下了杨辰和冯莫。
“这下好了，啥也没捞着。”
杨辰双手一摊，挺失望的，不过看得出来冯莫也有些不快：“冯莫，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当你是我嫂子的表妹了。二十年过去了，你怎么着也四五十岁了，我叫你一声阿姨吧。”
杨辰指望不上罗长寿，人家不愿意，也没办法啊。
那就换个话题，聊一聊冯莫吧。
“你看来知道的还不少。”
冯莫没有否认，因为昨天见到凤妮的时候，那眼神里，就告知了一切。
没想到，当时只有四五岁的凤妮，还是能回忆出一点东西的。
她嘴角微微一抽，走出了罗家，问道：“然后呢。”
“当年你为什么去开山派找我妈。”
“为什么我妈死的时候，被万箭穿心，你们穿着中山装的人，眼神如此冷漠，见死不救！”
杨辰因为一件中山装，便有了许多联想。
说不定，梦境中母亲被击杀时，穿着中山装的人群中，冯莫在场也说不定。
还记得杨辰在开山派的时候，玄空说过，母亲的男人是龙域组织的，更是死于龙域之手。
杨辰综合多个碎片记忆，拼凑出一个结果：“你就是龙域组织的人，对吗？”
嗡……
冯莫整个人怔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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