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直到我坐在金玉包边的小桌前,仍然觉得很不真实。
这宫里我也没有认识的人,也没心思欣赏,皇上说点儿啥我也没注意,我只知道,陈之言一直攥着我的手,厚实又温暖。
我觉得,如果不是春灵突然捧了个大盘子上来,我会这么晕晕乎乎一整个晚上。“禀皇上,奴婢是辰王妃的贴身侍女,特呈上辰王妃亲手熬的珍珠羹。”
陈之言略奇怪地看向我,我也甚是惊奇,我啥时候做珍珠羹了啊?
春灵这是演哪套戏啊?
但现下我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听到皇上,哈哈哈那一长串铜铃般的大笑,我就更不好把“我只会吃不会做”这种话说出口了。
“辰王妃真是有心了,大家都来尝尝。”皇上一发话,大家便动筷子了。
我和陈之言的珍珠羹都有点儿烫,只能先拿着勺子舀着吹凉。
也就在我舀了两下勺子的工夫,却见坐我斜对角的一个老头儿,一口老血喷老远,周围的人一阵惊叫。
皇上身边突然窜出一号人,喊着护驾护驾,然后老头儿又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珍珠羹有毒”就蹬腿了。
好大的热闹,我一会儿看看老头儿,一会儿又看看皇上,接着再看看老头儿,正一双眼睛都不够用的时候,却听我身侧那个人,那个手心温暖厚实的人厉声喝道:“拿下辰王妃!
我啊,就是太笨了。
当陈之言的如夫人,带着春灵进了天牢,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脑袋里啊,陈之言那声拿下我的声音一直不停地在回响,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了。
是陈之言亲手把我抓进天牢的。
他真是个善变的人,从来都是。明明上一刻还握着我的手对我笑,下一刻就能把我扔进冰冷的牢房。
“慕芊芊,这辰王妃的位子,你可还坐得舒服?”
我抬头看了看如夫人,想回她“你又不是没坐过”才发现,原来我竟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没想等我回答什么,自顾自放声笑起来,又突然把她身后的春灵拽到我跟前,说:“我告诉你,你在辰王府里什么都没有,你得不到王爷的爱,连身边的丫头也是我柳如诗的人,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王妃了?哈,辰王妃,你也配?”
原来她叫柳如诗。
“可珍珠羹不是我做的,我也没下毒。”
“有谁会信呢?没有人会信你。而且你毒死了朝中大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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