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智都用在这上了,不过本王喜欢主动,你只要享受即可。”
说罢,便扯开南进的里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衣,一只手牢牢困住南进的一双手。
他怀疑自己了!!!
完颜绪宗刚要欺身上来,突然南进挣脱双手,将完颜绪宗用力一推,“王爷惜花,我身上有伤,总不好勉强吧!”
完颜绪宗笑得邪魅:“有一处无伤,放心,本王向来惜花的很!”
南进的脸瞬间爆红,完颜绪宗简直卑鄙下流无耻,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啪的一声,完颜绪宗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自小到大有谁打过他的脸?皇兄恨不得除他而后快,当着他的面,却也只能憋着。
她一低贱之人,一介俘虏,哪来的勇气敢打他的脸?
“不装了?方才本王若是不抓着你的手,那另一根金簪早刺进本王的一颗红心了吧?!”
南进心下一松,举手露出与先前一般模样的金簪:“让你发现了!能杀了瑞亲王,我也算死有所值,委实可惜!”
完颜绪宗往前步步紧逼,狠道:“赵金姑,你成功引起本王的注意,今夜休想逃脱。”
南进连连退后,“我虽是介下之囚,士可杀不可辱,瑞亲王想给我收尸,我倒是乐意至极!”
说罢,手中的金簪猛地刺进脖子,一时鲜血横流,南进视死如归:“瑞亲王可满意?”
完颜绪宗往前一步,又停,双手紧握,嘴角紧抿成线,“你放下金簪!”
后又往前一步,南进手下又用力一分,血越流越多,越流越猛,“瑞亲王立时离开,我便立时放下金簪,否则,劳烦瑞亲王为我收尸!”
屋顶上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嵌入肉中的金簪,以及小衣下的一抹起伏,心下惊涛拍岸,留下一绺绺桃粉。
后死死瞪向完颜绪宗,手中的一弯匕首,随时行动,划向他的喉咙,欺人太甚。
鲜血染红了大片里衣,本就失血过多的南进,此时面色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完颜绪宗毫不怀疑,他再等下去,他再前进一步,南进的金簪会更进一步,血流更多。
让他离去,他不甘心。可他继续呆着,看她死去,他不忍心。
何时杀伐果断的他变得这般波波妈妈摇摆不定?完颜绪宗深恨。
那一双水晶大眼似是早已印在心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想靠近,他都怀疑她是否学了些歪门邪道的功夫,能够惑人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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