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苦笑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可真是……”
桑落兀自摇头苦笑：“那白乐章你总记得吧？”
白乐章？
白老四？
宁折眼皮陡然一跳。
沉思片刻，宁折终于想起来了。
“杜玉忠就是白乐章那把兄弟？”
宁折恍然大悟。
“对！”
桑落轻轻点头。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是那个人！
那时候，杜玉忠仗势欺人，正好被自己碰了个正着。
自己出面阻止，杜玉忠还想教训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好像只有十二岁还是十三岁，身边还跟着老鬼和步栾。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自己杀了杜玉忠。
之后，白乐章才带人来替这个兄弟报仇，最终被自己断了一指，并永久的逐出隐门。
原来，都是好多年前的恩怨了啊！
宁折苦笑一声，又问：“你不是杜玉忠的亲生女儿吧？”
“废话！”
桑落白他一眼，“我要是杜玉忠的亲生女儿，早就杀掉你了，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那还好。”
宁折苦笑道：“至少，咱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她是杜玉忠的亲生女儿，自己就成她的杀父仇人了。
那样的话，这个结怕是永远都解不开了。
“我是他妻子的养女，就有回旋的余地么？”
桑落淡淡的看着宁折，脸上却又带着几许自嘲之色。
“应该有吧？”
宁折有些不确定的说：“老实说，杀掉杜玉忠，我问心无愧，因为他确实该死！”
“也许，他确实该死吧！”
桑落低垂眼帘，“但他对我很好，将我视为己出。”
宁折心中狠狠一抽，愕然道：“在我杀掉杜玉忠之前，你就被杜玉忠夫妇收养了？”
宁折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着。
在江州的时候，白乐章见过桑落吗？
好像……真没见过！
她那时候要不天天宅在家里，要不就是天天去找宋青鸢打架，根本没见过白乐章啊！
没见过白乐章，白乐章自然也不知道桑落就是他那把兄弟的养女啊！
这个事，好像真的有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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