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远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在书本上看不到的。
毕竟这是人家十万年来积攒的宝贵经验。
得到了方远的指点之后，郑发斌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豁然开朗了。
办公桌上那一堆小山般高的文件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书。”
郑发斌站起身来，拱手对方远鞠了一躬。
这一礼节与两人的身份、年龄无关。
就像是学生在对老师行礼一样。
方远也没阻止。
之前开会的时候方远没有与郑发斌有过多的交流。
通过一番交流。
现在看来这个中枢院院长还是有实力的，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眼前一幕，直接惊得秘书小张目瞪口呆。
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膀子，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虽然方远是五星上将，但是以郑发斌的身份也完全不用对方远行如此大礼。
“郑某还有一事相请，还希望方上将能够答应。”
重新坐在沙发上，郑发斌赶紧开口道。
“但说无妨！”
方远点了点头。
“还请方上将兼任龙组组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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