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在王二的引路下，陆川来到正堂和李靖一同用早膳。
看到殷夫人和哪吒同时在场，他心里顿时有了B数。
商朝在中华历史上绝对算半个‘上古时期’，这时候孔孟思想都还没有传播开来。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这时候的人固然有复杂心思，但大多数还是意气行事。
男人之间，脾气、意气相投直接就交朋友甚至是结拜了。
放在现代人看来多少有点草率。
“来来来陆兄弟，尝尝府上厨子的手艺。”
李靖见陆川来了，热情招待道。
殷夫人一边安抚小孩子一样的哪吒，一边象征性的帮陆川工整碗筷。
“如此甚好，虽然我可以不食五谷，但偶尔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能让我感受到我还是个大活人。”
陆川哈哈一笑，落座后也不客气，夹起一块羊肉就是猛旋。
李靖则是和殷夫人对视一眼，似乎在确定什么。
《不食五谷》《尔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至少能感受到还是个活人》。
这段话信息量巨大。
不过，有些事光凭陆川一张嘴说不行，还得印证一下。
借着吃饭的功夫，李靖也试探起来：“早听闻陆兄弟在海外修行，不知道是哪座名山，什么洞府？”
诶唷？这台词有点熟悉。
陆川想了想：“没什么名山洞府，四海漂泊罢了，反正我会飞，飞到哪算哪。”
“大多数时间，除了研究天生神通外，也有开发过人体最基础的修行。”
说着，陆川放下碗筷，单手虚托。
圣灵羊、圣灵牛符文同时出现。
二者以一个玄奥的轨迹互相缠绕飞行。
用立体视角观测，正是太极图。
陆川微微释放这两个符文代表的气息，并讲解一下自己开发的两条体系。
李靖听后有些吃惊：“这元神永存、肉身成圣，如此玄奥，怕不是两条通天大道！”
“通天？”
陆川差点被羊肉噎住，赶紧摆手：“李兄，可不敢随便说这两个字！”
“这要是给碧游宫那位听见了，小弟我怕是大祸临头！”
李靖也反应过来，赶紧闭口不言，甚至在心里默念己罪。
通天圣人。
甭管外界评价如何，但圣人终究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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