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当成不敬神明的人就糟糕了。
在他们身后的村民,继续保持着之前的速度,上圆盘,放血,下圆盘,另一个上去,持续了一会,大殿里的人——年纪在刚成年和五十以下——掌心向上朝着神女叩拜之后,钟声再次响起,大家依着钟声的节奏,缓缓地退出了大殿。
一离开大殿,或者说,离开天赐屋,刚才面容严谨,跟木偶一样的村民,马上恢复了那熟悉的热情笑容,大家将早早准备好的祭品围着天赐屋摆好,锣鼓声响起,安排好的节日开始排上,大家又说又笑的,从冷冽的气氛一下子转而喜庆而热闹,仇小贝表示自己有点适应不良。
跟着热闹了一会,仇小贝就有些撑不住了,她现在越发容易累,而且尿频,又经过刚才祭坛上那么一吓,这会有点精神不济,小闹一下就犯困,樊沉兮便跟身边一直找他们聊天的村民告辞,带着仇小贝回了他们临时的家。
回去后,小贝小憩了一会,十一三人就回来了。
能去的地方,他们都去逛了一圈,重点查了村长的家,天赐屋也混进了,但除了大殿,其他地方都上了锁,他们倒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开了一两间房,但除了石像外,没什么其他东西。
仇小贝直接朝樊沉兮看去,他在大殿的神情,或许别人看不出什么,她却能察觉到不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大殿里,那些石像身上的衣服,有点像二十多年前大樊朝将领穿的盔甲。”
仇小贝惊讶地眨眨眼:“会是巧合吗?”
樊沉兮转着手上扳指,微垂的眸子含着冷光:“那个神女的石像,虽然脸部雕刻得模糊了些,可……从轮廓上看,有点像母后。”
大脑分析完这句话前,仇小贝的手已经自发地握住了樊沉兮的。
我了个乖乖,大樊朝将领的服饰,像皇后的神女石像,这要不是巧合的话,事情就有点大条了,想想看,无名村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祭拜一个“神女”,定然是所谓的神女做了什么,要是这神女真是她婆婆的话,那她婆婆是做了什么事哟,不仅搞了这么个阵仗,还让每个参加的村民割血献血,简直和邪教一样,这和她心目中英雄般的女元帅完全不同好伐。
身为儿子的樊沉兮,又该怎么想?
“巧合,肯定是巧合。”仇小贝坚定地点头,不管是不是巧合,都必须是巧合,而且她也不相信,那么多人崇拜的,愿意一生追随的元帅,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事来。
樊沉兮淡淡地笑笑,安抚仇小贝不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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