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在哪。
仇小贝也在村里到处溜达着散步,不,是找人询问,她声情并茂地说不想孩子一出事就困在这方天地里,家中还有父母亲人等着,她要没回去家人该多担心,她求求大家告诉她要怎么出去,再屡屡得到同一个答案后,更是掩面痛哭。
两天后的晚上,大家在主屋聚首,将各自走过的地方绘画出来,拼成了一张无名村的地图。
“有几个可疑的地方。”樊沉兮在地图上指出几个地方,村长胡老的家,村里的祭坛,一户多年空着的屋子,还有就是他们进去过一次的金镶洞。
十一问:“金镶洞有问题吗?”金镶洞,洞如其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形容了,除了宝石,这个洞有问题吗?
“太轻易了,”仇小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肚子,“之前,我们以为村长是笃定了我们出不去,已然把我们当成村民,才带我们去无名村村民都会去的地方,可若是换一个角度去想,假如没有以上猜测的前提,那么什么情况,会让是村长轻易地把我们带去那么珍贵的地方?万一我们真能出去,把这里的位置告诉外面的人,会有多少人因为金镶洞的存在来抢夺?”
“所以,村长很可能是想让我们觉得金镶洞没有问题,才故意最先带我们去一趟?”
樊沉兮忽然道:“这些都只是猜测,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就得实地考察,我们明天再进去一次,现在,你们先回去吧。”
三名影卫虽有些疑惑,还是请安退了下去。
“怎么了?”他人一走,樊沉兮立马揽住仇小贝,一手握住她捂着肚子的手背,“不舒服?”
仇小贝心里暖暖的,因为她几个隐晦的动作就能知道她的情况,他在商量大事的时候,也把至少一半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我没事,就是肚子里这个调皮鬼突然动得厉害。”简直是在她肚子里头打拳,一下一下地特别有劲。
樊沉兮闻言,竟然起身蹲在她面前,双手很轻很轻地放在她腰的两侧,显得特别地小心翼翼。
仇小贝笑了,低头,看着他的眸子里柔情似水:“要不要听听看,说不定,他会喊你爹爹。”
这女人怕是把他当傻子?樊沉兮轻轻地把手往后拍了她屁股一下,在她夸张的“哎哟”声中,还是难以抑制地侧着脸贴在了仇小贝的大肚子上。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但他就是舍不得离开,隐隐地好像真能听到有谁在喊他爹爹,然而,突然地他的脸就被踹了一脚。
樊沉兮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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