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时常去探望过太子,对东宫还算熟悉,你说的那地方,从未有过什么石像啊。”
“不可能,我当时看得真真的!”
应书榕更是停止胸膛指天立地:“臣,应书榕,也能对天发誓,那地方,绝对没有石像。”
而后,他朝皇上跪了下去:“皇上,还有众位大人,你们若不信的话,可以即刻前去东宫检查,太子从事发前就在这里,根本无法通风报信,自然也就无法让人去处理那地方,更何况,三公主说的那地方,种着几颗老树,你们可以去检查泥土,就可知道,近期有没有翻动过,就能证明太子的清白。”
“你胡说,你胡说!”樊沉月激动地嚷起来,连那软弱的模样都被冲散了许多,她睁着大眼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你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应书榕,你是想炸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那天去了东宫,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有错!”
“臣没必要这么做,因为臣说的都是事实。”
“不可能,”樊沉月脸部僵凝,“这不可能。”
应书榕面朝皇上:“皇上,这事只要一查便可知晓,臣与三公主谁说谎,您只要派人一验便可分明。”
皇上唤道:“易利云。”
“卑职在。”
“你现在派人……不,你亲自带人去看看。”
“卑职遵旨。”
易利云走了,御书房里就陷入了沉默,气氛降到冰点,应书榕仍跪着,皇上也没让他起身的意思,樊沉月挤在周贵妃身边,望着地面,一脸的惊疑不定,胸膛不停的起伏,显示她这会不安极了。
倒是被指控的樊沉兮,神情悠游自在,还时不时地观赏观赏他手上的扳指,一点都不把三公主放在眼内,或者,从来没有放入眼内过。
众大臣也神色各异,但在易利云回来前,不会有人开口。
东宫:
仇小贝在寝殿内散步,随着肚子鼓起来,樊沉兮不在的时候,她就更不愿出寝宫了,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疑惑今天樊沉兮怎么还没回来,都快到午膳的时间了,今天比往常还要早的去上朝,当时她迷糊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了再去。
正忧心着丈夫肚子饿不饿,静安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仇小贝一听,面色沉了下来,冷然道:“好你个三公主,假借来探查我怀孕的事,背地里做这种事。”白莲花黑化了,还是本来莲心就是黑的?
她对静安道:“吩咐下去,好好配合易大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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