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又红了脸。
“也对,是为夫错了,”樊沉兮恍然地道歉,又听他道,“这酒哪能赔罪,这可是……交、杯、酒!”
跟他的道行比起来,她的简直不够看,呐呐地半推半就地跟他交叉着手臂饮了半杯酒,再交换彼此的酒杯,再次交换着饮下剩下的半杯。
喝完交杯酒,樊沉兮体贴地道:“让为夫帮娘子把凤冠发簪取下吧。”
张口闭口“为夫”“娘子”的,真是好厚的脸皮,仇小贝发现他还有当无赖流氓的潜质,当下哼了一声。
那声音软软的没一点气势,配上红红的脸蛋,更像是娇嗔,他便当她同意了。
一一取下把她脖子肩膀都压酸的发饰,樊沉兮好似不经意地问道:“有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还希望娘子能替为夫解一下惑。”
闻言,仇小贝便顾不上让她羞囧的称呼:“什么事啊?”
“就是,”他将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整齐地在她身后,语气听着有点漫不经心,“你究竟是怎么从我这里,把种拿去的?”却如炮弹。
她僵住,然后咔咔地抬头:“什么、什么种子啊?”
他撑着来到了床上坐在她身边,伸手搂着让她背靠着自己,环住她的双手来到她随着月份逐渐大起来的肚子,轻缓但很有份量的捂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吐露的气息在她耳边,配上那很有质感的声音,让她生生地打了个颤,可她根本无法好好感受他好听的声音和两人暧昧的氛围,只因为他的话:
“当然是,从我这里,偷到你这里,”他的手在腹部上抚摸着并且有往下的趋势,“的种子。”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甚至都顾不上矜贵的太子殿下这堪称猥琐的动作,脑子里只转着一行字: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殿、殿下?”
“叫夫君。”
“……”
“不然唤我名也可。”
“……”
“……”
他摆明了一副她不叫就不理会的样子。
她状似无奈时则心里欢喜:“沉、沉兮。”
“嗯,想好怎么解释了?”
“……”
他一点不急,手被她按着,可手指一点不安分地挠动着,有时候是她的肚子,有时候是她的掌心,而他搁在她肩上的下巴也时不时蹭一下,脸颊时不时地碰到她耳朵。
他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很有耐性的等着,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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