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草汁也涂抹在太子带来的那些人脸上,可时间再久,他们的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因为只有两天的时间,真正的罪犯隐姓埋名甚至跑出老远的地方不好抓,樊沉兮费了好大功夫,才逮住这么些人。
但用来充当证据,已经足够了。
“尚大人,”太子殿下幽幽的道,“你还有何话说?”
“下、下官……”
“你解释不出来了?那便让他们来说。”
太子令下,仇小贝隐入旁边侍卫中,只偷偷给了老左一个眼神。
老左当先站起来,他刚刚被涂上草汁,这会当着大家的面撕下脸上他戴了多年,几乎要遗忘的人皮面具,仇小贝发现他并不老,虽然真正的面皮常年没照到阳光而显得格外惨白,但也看得出,他顶多也就三十岁左右,难怪一开始她喊他老伯时,他笑得那么可悲。
“大家都看清楚了吗?”
老左朝着外头的群众走了几步,因为过于激动和被关许久,刚才又经常那番搏斗,身体虚软跄踉几步,但他还是站直了,并且推开了想要扶他的侍卫,再一次问着群众:“你们都看清楚没有!”
他指着自己,眼睛通红:“我叫左泽勤,我是茗城人,来京都要经过三个大城,五个小镇,快马加鞭也要五六天才能到,坐普通的马车得半个月以上,我原是个生意人,经过这大樊朝的首都,我想进来看看,想给我妻子买点礼物回去让她高兴高兴……”
说到这,他扬起一抹怀念的笑,眼泪却已流了下来。
“可是,可是!”他突然大声地喊起来,“我却无缘无故的被打晕,醒来的时候,你们知道我在哪吗,在刑部的暗牢里!你们知道刑部暗牢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关的,全是像我这样的,在京都无依无靠,没人家人朋友没有背景的,被抓进来给那些有钱可以赎出去的罪犯做替身!”
现场鸦雀无声。
老左的嗓子哑得粗糙,他哭得不能自抑,捧着自己的脸深陷在这几年的绝望中:“我被套上了别人的脸,被带上了公堂,被上头的大人判下不是我犯下的罪罚,还要听你们这些人的谩骂,我,我想开口说话,我想说这不是我,可我,可我嘴里被抹了药,我一句话都没办法说,我一声都没办法吭!”
他跪在了地上:“真正的凶犯,被用钱、用宝物、用权势赎了出去,可以在外面逍遥地继续过他们的日子,而我呢?我妻子呢?她还在等着我,她还在家里等我啊,你们这群魔鬼,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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