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他们立马福身:“是。”
“你也出去。”
“额?”应书榕愕然,“我?”
樊沉兮斜眼过去:“需要我送你出去?”
“不,不必。”深知好友脾气的应书榕,识趣地起身跟静安他们走出包房,他走的最后一个,还给他们关门,只是关上门的瞬间,他多看了那位小太监一眼。
门关上后,他还思索地对着门站了会,转头时,看到静安立在一边,他跟这位大宫女也算是熟识了,便抱着臂陪她站在一起:“静安,这贝、贝小公子,是什么时候到樊公子家的?”
静安歪头算了下:“嗯,有三个月了吧。”
“那他是什么个身份,你家公子似乎,对他不太一样?”
在他们几个亦君亦友的圈子里,樊沉兮绝对是脾气最糟的,容忍度最差的,所以他看到有个小奴才能跟他讨价还价时,他就已经很稀奇了。
而刚刚,这小奴才出去一圈回来后,哪怕始终笑嘻嘻的,可连他都能察觉到,小奴才在生气呢,生气对象还是太子爷,瞧那话里都带着刺。
死定了。
以应书榕对樊沉兮的了解,那小奴才下场肯定不会好,这会在里头,指不定怎么被太子爷折磨,但樊沉兮竟会让其他人包括他在内全出来,不管是要保全小奴才那点脸面还是其他,都透着一丝古怪,太子爷对这小奴才,是有一点不同。
“贝公子他没什么身份啊。”
“那你家公子为何……”
“应公子,”静安浅笑,“公子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
应书榕挑了下眉:“是我唐突了。”
……
“过来。”
“奴才站这挺好。”
“本宫让你过来!”
连“本宫”的自称都用上了,仇小贝抿抿唇,缩短了那一米的距离。
“坐下。”
她乖乖地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樊沉兮将她喜欢喝的饮品倒一杯放到她跟前,面色比之大家在时要放缓许多:“怎么了,我哪对不住你了,让你这么给我脸色看?”
“没有,您很好,是奴才自己不好。”她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忽然,她身下的椅子动了,她一怔,来不及反应,椅子“砰”地一声四分五裂,她整个人随着椅子往下跌,一手下意识地要去抓什么来支撑,却只抓到桌上的杯子,人还是往下掉,她惊慌地叫出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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