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禀,仇小贝等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大门重新打开,张大人亲自出来迎接:“贝公……贝爷,总算是盼到您了,快请进。”
仇小贝双手背后,嘴里蓄着淡淡的笑,跟张单人点了点头,当先走了进去。
张家内里建得很大,而且华丽,假山楼阁,每一样设计都能精巧,总结起来就是很有钱,可见,张大人进宫在内霆司里当差,抽了不少的油水。
内霆司跟其他五司不太一样的是,他也有収宫外的官员,并不全是宫人任职,所以张大人才得以被安插进去,但外员不得进入后宫。
张大人将跟着的下人都支走了,然后恭敬地在仇小贝身后指引着:“贝爷,这边请,前面,就是的小院就是我的卧房了。唉,您可算是来了,您再不来,我这条小命,可能就要……”
因为内六司血洗,他暂时也被停了职没办法进宫,且这段时间宫里戒备森严,他想传个消息到东宫给贝公公都不行,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仇小贝笑了笑:“我这不是来了嘛。”
她踏进张大人说的那小院,一进去,仇小贝立马感受到一股阴凉凉的气息,她一边走一边查看四周,发现这会都中午了,太阳高挂,那几株花草上,却还凝结着水珠。
眉头不动声色地拧了下,这里的阴气比她想象的还重,若只有张大人原配和儿子的冤魂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走进卧房,来到窗前,看到她给张大人的那张符纸就贴在上面。
张大人感激地道:“贝爷这符纸特别灵,我最近睡觉都不再犯冷,早上起来头也不怎么疼了,就是……”
“你身边的人,得了你之前的病?”
“对,”张大人一拍手,“就是我身边跟了我多年的小厮,而且他情况比我当时还严重,这两天都没能起来。还有,我这晚上睡觉是没问题了,可不睡觉的时候,总、总遇到奇怪的事。”
仇小贝离开床边,在屋子里转悠起来:“说说看。”
“我好像、好像总能看到一些幻觉,有一次,我竟然把茅房看出自己的卧房,差点就……”他有点难以启齿,把结果模糊掉了又道,“还有一次,我沐浴完要起身,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滑到了浴桶里面,然后我怎么都爬不起来,就像水中有什么东西拉住我一样,最后还是有人听到我的叫声冲进来,那东西就不见了,我一看,水里就一条擦洗的布巾,他们说是那布巾缠住我的脚,可我感觉不是这样的。”
他一脸后怕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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