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颠簸的车厢里的,自然是仇小贝和樊沉兮,后者没表现出什么,只优雅地自斟自饮着,小贝则坐在床边掀起帘子,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还有那一座座跟她“家乡”完全不同的房屋。
“你想出去走走吗,可以让静安陪你。”
樊沉兮问道,他的要求,仇小贝的装扮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里的小公子,这样的小贝子很亮眼,有属于她独特的俏皮和气质,像个有良好家教但性格并不古板的少爷。
他发现他不太愿意她过于亮眼地展现在人前,若有人多些目光在他身上,他会很不舒服,这已经超出了想要保护他才不愿别人注意他的范畴,他分明是……嫉妒。
可是,他也舍不得,在宫里做了奴才,好不容易出趟门,还要扮成奴才的样子,比起忍受那种不舒服的嫉妒,他更不愿意出个门,也有人用有色眼光看他。
他看到她充满兴味的目光,看到一些摊子可以盯着看很久,直到马车走远了才换下个目标,所以才问了这么个问题。
如果可以,他倒很想跟她一起下车走走,大樊朝的民风还算开放,女子也可以出门逛逛,他刚刚还透过仇小贝掀开的窗帘边角,看到一位女子身边伴着一位公子,虽没有超出礼数的举止,可女子买东西时,那公子在一旁说着什么,女子脸红红的娇羞又欣喜。
他一个一步一步重新掌控权势的太子,竟然羡慕那平民公子,只因为,可以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
他望着自己的腿,将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粉碎,然后在仇小贝转过头来时,将碎末遮掩地洒在另一边,微笑地看着她。
“为什么要自己下去走啊,”仇小贝坐回樊沉兮身边,她没有提他的毒,也没看他的腿,反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林太医有说适当的活动有益于健康,可这么长的街,让奴才走上一遍,还不得累死,您知道的,奴才最懒了。”
平时看你蹦上蹦下的,怎么不见你懒?樊沉兮暗忖,却没揭发她,只道:“在外面,就不要自称奴才了。”
“是的,樊公子,在下有礼了。”
仇小贝拿着折扇,朝他做拱手礼,然后被他拿走折扇,敲了她脑袋一下:“前面就是醉源楼了,你之前不是从哪个朋友嘴里听说,嚷着要来尝尝?”
“对啊,到了吗?”仇小贝再次掀开窗帘一瞧,果然看到一栋酒楼上挂着醉源楼三个字的牌匾,笑眯了眼睛,“还真是呢。”
她之前太医院找林子亦做解药时,在那里遇到了一位死鬼太医,这位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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