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家的家室,应书榕是没资格当太子伴读的,他当时只是在入宫的名单里进去凑个数,是太子亲自选中的他,那会元后已经去世,没人管一个平西伯的儿子够不够格做太子伴读,可能还乐于看个笑话,应书榕就真的成了太子伴读。
好在应书榕是个争气的,近几年将没落的应家一点一点的拉扯起来,却又不被人轻易发觉,也是直到应书榕被封为刑部左侍郎,官居正二品,有人觉得不妙,不想让太子的人发展起来想要对付应书榕时才发现,应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便搓圆捏扁的存在了。
这话题扯远了,再说回来。
林子亦也被赏了很多真金白银,在太医院的地位又提了提,几乎跟给皇上看病的御医等同地位,还被赐了一块免死金牌。
这让很想把林子亦弄死,好让太子的病没人看顾的某些人,气得牙痒痒。
其实,皇上也很看重林子亦的医术,想让他接班做御医,可林子亦婉言拒绝了,皇上又不好直接抢,因为如今的太子,在民间,甚至宫中中低等的奴仆里,有很深的地位。
另外,一起进庄院的小太监和两名侍卫,皇上以护主有功,也意思意思地赏了点钱财。
樊沉兮看着他家贝公公,将那点赏钱一一放进小木箱里藏好,有点无奈:“这么点东西,值当你这样吗?要多少本宫给你就是。”
仇小贝嘿嘿笑着,寝室里有一个柜子是专门给她放东西的,她从里面又拿出一个比桌上那个高了许多档次的,沉木做的木盒:“殿下您给奴才的,奴才都放这里面呢,奴才舍不得用您给奴才的。”
她笑着拍拍那个普通的木盒:“这些就派上用场啦。”
皇帝给的,随便用。
见她将沉木盒子放到柜子最里面的夹层,还给盖上黄色的绸布,而那普通盒子就放在外面,随意搁着,他不禁扬起嘴角。
“过来。”
仇小贝没多想就走了过去,然后被他拉过去,双脚叉开坐在他腿上,她两个挣扎都没有就靠上去。
樊沉兮脸黑地捏住她下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矜持的太监了。”
“殿下福泽深厚,奴才得多亲近亲近嘛,要不然……”
她清清嗓音,换了一副弱怯的面孔,扭了扭屁股:“殿下,这样不好,你放了奴才吧?”
仇家家规:只要能追到心仪的对象,节操可以随便丢!
樊沉兮:“……”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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