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他观其小太监又瞪起眼睛,鼓起脸颊包,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太子爷放下身段,改道,“不用担心,死不了,顶多是被罢黜这东宫太子之位,值当什么。”
他最不屑的,就是自身的太子身份。
“再说,”他的情话技能自动点满,“本宫相信你的判断,错了也是对的。”
没有瘟疫就自己造,他不在乎让几个不听话的人感受一下。
也不在乎会不会一不小心,祸害了整个皇宫。
但仇小贝没理解到他最后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以为只是哄自己开心,面色稍缓,赶忙端起茶杯:“殿下,喝茶,这茶叶很好,清心降火。”
樊沉兮淡笑地接过,刚喝一口,李公公进来了:“殿下。”
“何事?”
“听说,魏国公幺女病重,与殿下的婚事要缓一缓了。”李公公禀报着,心里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忽然病重,想来是最近“瘟神”一事闹的,想拖到事情过后再说,要是太子翻身,那就嫁,太子要败了,婚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呵,也不看看自个什么人。
仇小贝眼睛亮了下,然后偷偷去瞅樊沉兮,后者还在慢悠悠的喝着茶,对这一消息早有预料般无动于衷:“派人送点补身体的过去,再替本宫好好慰问两句,让魏小姐好好休息。”
“可是,”李公公忧愁地道,“魏国公府,可能,不会让东宫的人进去。”
“那就在门口喊两声。”樊沉兮将茶杯放下,眸底冷然无波,“接不接是他们的事,做没做是我们的事。”
等事情明了,是非对错,可就好玩了。
“是,老奴知道了。”
李公公下去办事了,樊沉兮转头看到某人眼睛弯弯的,笑问道:“刚才还气哼哼的,这会怎么就开心了?”
仇小贝想正经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她见樊沉兮打开一封密函在看,便道:“殿下,奴才去林太医那准备解药的事宜了。”
天丧叶的毒碰触到尸毒,会形成一种新的毒,在空气中传播,感染到的人只要还没发作,及时吃下解药就可,爆发出来再治不仅麻烦,还会迅速传染身边的人。
她把解药的配方告知林子亦了,东宫查出受感染的都服用了,但还要提前准备以防爆发后来不及,林子亦早已经派人来通知她去帮忙。
樊沉兮从密函中抬起头,瞟她一眼,招手:“过来。”
仇小贝不明所以地朝他弯下腰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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