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月看着他，第二义身也看着他。
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似乎在这一刻和林皎月的眼睛重合。
黎声鹤的表情凝住了，他僵硬地换下他的这副表情，给林皎月扯了个笑。
“月月……”
黎声鹤快哭出来了
看到了？
她看到了吗？
她是不是也觉得他很恶毒，气量狭小心思阴暗？
林皎月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黎声鹤眼角泛红，整张脸都染上了慌张。
“月月你听我解释……”
——嗨嗨嗨，掉眼泪了！
——哭哭了，好心疼
——坏本体！
黎声鹤走近了几步，结结巴巴地想和她解释。
“我不是……”
他才说出几个字，就顿住了。
解释什么？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吗？
可他就是啊！
他僵住在了原地。
黎声鹤的表情在她转过头的那一刻就白了，他绝望地看着她，生怕在她脸上看到嫌恶的表情。
但是没有。
没有厌恶，也没有情绪，就是平静的，如同她坐着的那具高大傀儡一样，就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
黎声鹤后退了几步，面部僵硬，似乎不知道要摆出怎样的表情。
他难堪地转过身，想要使用遁术逃离这里。
下一秒，他的衣袖就被勾住。
巨大的力道打得他猝不及防，身体顺着力量就往后倒。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没有砸在地上，而是倒到了那个高大傀儡身上。
那双青绿色的，用青岩玉雕刻成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耶！比小鹤鹤高了呢！
黎声鹤的后背都贴到了羊首义身身上。
林皎月身量不大，坐在义身的肩膀上，脚也只到了义身的胸口处，没有碰到黎声鹤。
不是月月……
黎声鹤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失落。
他在避开林皎月视线的地方，怨毒地瞪了一眼搂着他的义身。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林皎月看在眼里。
——咦，小鹤鹤这个表情，他是以为本体看不到他吗？
——笨蛋鹤鹤，本体全都看到啦！
——又笨又坏的鹤鹤，好可爱！
——好喜欢，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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