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什么不平之事?我们是京城人,虽帮不上忙,听你说说,开解开解却也是可以的。”
司湘这些日子本就一腔苦无处诉,见来了两个热心的,看样子也不像是拿他伤心事取乐,又是京城人,不会在此长住引来祸端,便起身倒了茶,拜了拜,一五一十与两个少年说起来。
这一席话说了有半个时辰之久,司湘越说越伤心,呜呜地哭个不停:“他要娶妻,这都半个月没有来看过我了。”
胡子少爷装作恼怒道:“真是薄情寡性!既然不喜欢女子,娶回来做什么?!枕边人还困在这里受苦,他倒大红衣服穿起来,欢欢喜喜拜堂成亲了!”
这话说得司湘又是一阵啜泣:“他说只要他成亲之后,便来找我,但是他下个月才成亲,这一个月又要忍受相思之苦。”
大痣少年装作有些犹疑道:“你说他要娶的是哪家姑娘?”
司湘不屑道:“是个赶排的人家,小门小户的拿不上台面,姓薛。”
大痣少年似乎愣了愣,又道:“可是那江上赶排的,前阵子有青龙护佑的那个薛家女儿?”
司湘一怔:“公子在京城也听说过?”
大痣少年一摆手:“这女子昨日我们见过。”
“?”
胡子少爷也皱起眉:“确实见过,我们是两日前入的扬州,昨日刚巧在江边经过,看着景色优美便停下马车稍作休息。谁知道,见到一个女子穿着青色衣裳,站在排上拿鞭子往死里抽人。”
“啊?”
大痣少年道:“哎呀,那样子真是吓人!我们哪里见过那样粗鲁的女子,只觉得厌恶至极,准备走的时候,那被抽的小少年
哭哭啼啼跑过来,长得那叫个清秀!哎呦呦,给打的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了。看得我们那叫个心疼。”
“可不是,我们一问才知道,那女子姓薛,是放排人家的女儿,自幼就是比男子还要性子跋扈霸道,也比男子的手段都要厉害些,打得那些真男人都服服帖帖的。”
司湘皱起眉:“真的,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胡子少年道:“我们又一打听,那薛家女子有个青龙护佑,所以说成了一门好亲事。这不她要出嫁了,他们赶排的排工都高兴得不得了,说这样母老虎活夜叉,终于要去祸害,祸害……对,祸害邓府了!再祸害不到他们了。”
司湘闻言,脸色猛地一白。
大痣少年见状道:“对了,你那相好,可是姓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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