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归赋庄上下都是吃过那苏老二的亏的,早就对苏府恨之入骨,如今见自己家老爷亲自敲鼓喊冤,心里的火都腾腾直冒,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这天,段灵儿帮着段天涯将苏勇贪没财物,以次充好,欺行霸市的材料一样一样整理好,段天涯带着段深段浅,又往衙门去了,她便回到荷风小筑。
段深段浅是这些日子一直在人市注意着找到的一对兄弟,虽然年纪不过十**,但都有一身好武艺,如意如今还在归赋庄守着谢辞祖母,段天涯在扬州这边又没有什么武艺特别高强的人随着,段灵儿总觉得很不放心,便高价给这对兄弟赎了身,带进府来跟在自己父亲身边。
此时荷风小筑中,段灵儿坐在木椅上,看着安娘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软垫放在沈氏腰背下,沈氏靠着软垫坐起身:
“小苏氏还在我们这里,苏勇就敢轻举妄动吗……?”
段灵儿看着杯子中自己模糊的一点倒影:“很难说苏勇会不会顾念那兄
妹之情,再说如今他胞妹相当于已经被父亲冷落失去了宠爱,将父亲制住其实对他们兄妹也未免不是好事一件。”
“只是你父亲毕竟也是小苏氏的丈夫……你父亲总不会到了最后那么狠心,若闹得不可收拾,六房一脉,潋姐儿又该怎么办?”
安娘点头道:“小苏氏一直将段府的金银置换出去,监守自盗的人,哪一个真的在乎被盗的?老爷心里明镜一样,那苏府是喂不饱的白眼狼,至于潋姐儿,也只好等事情了了再说她的事。”
沈氏想了想道:“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苏府要如此贪婪最终引火烧身呢!”
段灵儿坐直身子:“世上就有这种贪得无厌之辈,看起来是别人的亲属,实际却是包藏祸心的豺狼虎豹,恨不得将对方吃绝户了才好。”
沈氏无奈地摇了摇头:“本可以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活着,却要选这样一条路,逼死别人,也逼死自己。”
“自古以来,都是杀人放火金腰带。”段灵儿的睫毛抖了抖:“苏府这样做,在他们这种卑劣的品行下,其实是正常的。”
“只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僵。”沈氏叹了口气。
段灵儿走过去,贴着自己母亲,扬起脸盯着母亲好好地看了许多遍,这就是自己的娘,一向恭俭温良,与外祖父一样为人方正善良,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三分。
做事做人从来不是狠心狠性的娘亲,前世不仅被人设计活活烧死,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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