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垢。
在热闹酒楼里做事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干净!
段灵儿心下一沉,将手帕拿出来擦了擦嘴角。
“怎么说书的还没有来?不如我们走吧,李公子?”段灵儿将身子往前探了探:“现在就走。”
贤王有一瞬间的迷茫,但看向段灵儿的脸时,那眼神已经告诉他有危险。
“还是走好了,也不知道宋彦有没有送玉姑娘回去,咱们不如去绣春阁再喝茶。”谢辞也准备站起身。
“几位客官付了银子,怎么要走了?”清秀的店小二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下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不想听了。”段灵儿站起身:“银子不要了。”
清秀小二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后面一声:
“菜来喽~”
只见一个厨子走上楼梯来,稳稳地将一盘沸腾着的鱼放置在几人面前。
后面的侍卫一愣:“厨子,是不是送错桌了,我们没有要鱼。”
那厨子长了一脸络腮胡,笑起来显得很是凶悍:“客官自然没有要,这菜是我们送的。”
清秀店小二闻言微微一笑:“对了,这菜还有个名字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瞬息间,楼下的所有吵闹声音都不见了,与此同时,段灵儿这一桌的桌子被人一脚踢翻,那厨子与店小二已经扑到眼前。
刀光自段灵儿眼前划过,谢辞一个闪身,他的刀刃就劈开络腮胡子的半个肩膀,贤王与段灵儿以及两个女倌在几个侍卫的保护下往楼梯口退去,但楼下源源不断上来的杀手,瞬间就与几个侍卫交上了手。
段灵儿前世经过几次刺杀与被刺杀,在两个女倌尖叫大哭的时候,她快速地退到窗口,向下看了一眼。
这个窗口临着白鹤楼后门街巷,下面本是白鹤楼后厨,堆满了蔬菜瓜果,此时窗下还没有人看守。
想必这些人认定,关了酒楼的门,自己这些人,以十几个追击几人,被追击之人必然葬身于此。
她一把抓过来一个女倌:“跳!”
“什么?”
“往下跳!快!”
“不……太高了……”那女倌摇着头,往后退身子。
还没等她说出“害怕”二字,一把利刃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
鲜血溅了段灵儿一身一脸,血腥气与鲜红色之下,只见贤王的几个侍卫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似乎是受了药力所致,浑身颤抖挣扎着。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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