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安正是壮年,身体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疾病的。
成安堂的伙计们见状都是一愣,七手八脚地将许安架过去放在圈椅上坐好,又赶紧将跌坐哭泣的许静拉起来。
程素匆匆从后堂出来:“这是怎么了?”
“我爹,我爹今早吃了饭就准备作画,谁知一下子昏倒在地,人事不省。成大夫,我爹眼看不好了,你救救他……我给你磕头!”
许静说着便“咕咚”一下跪倒,使劲给程素磕起头来。
“你别急,我先看看。”程素搀扶起许静,急忙向那昏倒的画家看去。
仅一眼,程素就变了色。
立即又上前摸脉搏,翻开眼睑和嘴唇,观察脖颈和四肢,接着转身拿出银针,下了几针。
“人先在我这里,我给他配药保证命在,但什么时候醒我说不上来,你先回去家里收拾一下你爹平时换洗的衣物和要用的东西,至于银子,以后再说吧……”
许静听说她爹得以保命,立刻放下了心头大石,这便使劲点点头,擦了把眼泪转身回家去准备。
“程素,这样都不收诊费药费,我可要赔光了……”段灵儿笑眯眯走出来,刚准备跟程素开玩笑,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
“你也发现了吧?”程素让人将许安抬去后堂,又嘱咐伙计把暂停营业的木牌子挂上。
“这与谢公子中的毒一模一样。”程素看着许安泛着黑色的嘴角:“只是谢公子与谢祖母身上中的,还有另外一种毒,许画师则只中了这一种,剂量还更加多一些。”
太阳很快便沉了下去,宋彦与段煜先去找贤王一起吃饭,成安堂的伙计们也都收工各自回家,只留下两个轮到这日值夜的。
段灵儿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地往段府走,却总感觉有团谜雾堵在心口。
同一种毒……
谢辞,谢祖母还有许画师都中了。
另外一种毒……
却只有谢家祖孙中了……
苏氏兄弟给谢辞下毒……
苏氏兄弟给哥哥下上瘾药……
中毒的人这两日都送去了成安堂……
“姑娘?”如意在段灵儿眼前晃了晃手掌:“你怎么了?”
段灵儿嘴唇微微动着:“总感觉这好像……”
不好!
段灵儿面色一变,一把掀开车门帘子:“车夫!回去,回成安堂!”
马车快速地转了一个弯,马嘶一声,在段灵儿的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