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道:“父亲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呢?”
“还不到时候。”
父亲说的不到时候指的是什么?
段灵儿站在荷风小筑里,看着家丁园工小厮侍女都忙成了团。
宝石画壁刚在荷风小筑里摆好,库房那边又送来了崭新的黄杨木家具和其他珍玩古董。
一时间荷风小筑里旧的东西搬出去,新的东西搬进来,下人们忙活得满头大汗灰头土脸,还不忘互相交流个眼神。
看样子,这九房真的是要翻身了!
九房几人站在树下,沈氏微微蹙了蹙眉:“你说你觉得,你父亲也想要捐个什么‘班子’?”
“父亲没有明说,但听话音是关于盐使的。”
段煜压低声音
:“盐大使正八品,能管盐场,官盐是商人盈利最好的途径之一,若真有这职位,段府必然能好好做一番事业。”
这两句话使得沈氏脸色凝了凝:“你父亲从不打没准备的仗,都说今年下扬州的贵人里有上面的,怕是盯着这机缘的不仅仅是段府,苏府应该也有动作,所以到现在为止苏府做的事情都没有完全被暴露出来,小苏氏也仅是禁足而已。”
“可是父亲那性格,又是商贾出身,真能入仕吗?”段煜细细想着,把从前对自己父亲的刻板印象一扫而空:“再说,捐官这事到底还是有风险的呀!”
“沈氏不断点头,“总觉得心里非常不踏实。”
段灵儿心里也不踏实,因为她总觉得,似乎父亲这“官”,不是要给段府任何一个人而捐的。
前世父亲富可敌国,但自己早早远嫁,并没有父亲与朝堂里哪个官员私交的信息。
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呢……?若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么段府后来的覆灭,与这个人又有没有关系……
段灵儿出着神,只听几个小厮丫鬟吵起来了。
一个小厮道:“我打赌这香炉值五两银子。”
一个丫鬟道:“明明值十两!”
另一个跳脚道:“最少十五两!你们都没见过世面!”
“你说谁没见过世面?!”
“就说你!”
“你再说一遍?!”
沈氏扶了扶额头:“咱们原来那些东西都好好的,你父亲如今给了这么许多,反而看着眼晕。”
段煜也点点头:“这些东西都是父亲给荷风小筑的,既不能卖,也不能出租,无法变现的东西,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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