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至极,很少见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女儿家玩意儿,燃着香的香炉旁边,反而放置的是一柄软剑,这软剑惹得如意频频回头,想问薛筝讨来好好看一看。
薛筝姨母端起茶盏,她一边喝茶一边看了一眼段灵儿。
似乎是欲言又止。
段灵儿见她们娘儿几个好像有体己话要说,便起身准备告辞,但薛筝母亲却道:“不妨事,段姑娘在才好,你帮着我们劝劝你这薛姐姐。”
薛筝淡淡一笑:“姨母也是来劝我嫁人的不成?你们又看上了哪家人就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薛筝的姨母笑道:“这两天提亲的人踩烂了你家的门,那些青年才俊你倒是一个都没有看上的?”
薛筝锁着眉头:“姨母,我母亲是个糊涂的,你一向精明怎么也糊涂起来?”
薛筝姨母奇道:“外甥女这话如何说?你母亲怎么就糊涂了?”
薛筝与她四目相对:“姨母,你难道不知那些来提亲的,都是信了什么青龙护佑之说,都以为娶了我必然能够旺夫,传言只要娶我进门,便能多子多福多寿限,披金戴银跨骏马,甚至还有传言娶了我就能鲤鱼跃龙门甲子登科的。那些人心思本就不纯,若是我真的有青龙护佑也便罢了,明明我说了多少遍,那是以讹传讹之事,你们怎么都好像不信一般?不管怎么样,不管你什么说法,我一个也不想了解,我不嫁。”
薛筝母亲顿时气道:“你姨母与我也没什么说法,就是想你看看这现实情况,咱们不算贵门,虽然这几年不愁吃穿了,可离那能日日香薰,以冰饮解渴,廊下立的是鎏金鸟架廊上是青翅鹦鹉相伴的日子,还差得十万八千里。你难道不想过好日子?”
薛筝是个生性好动的姑娘,她水性极好,也会些武功,最憧憬的便是能去北方的草原上骑一回马,能在马上射箭,想到自己终生不仅去不了草原,可能连下水都不被允许的日子,薛筝头都炸了。
她愤愤道:“那种日子有什么好?自己是只金丝雀困于宅中,再养着一只雀鸟相互作乐,日日耗费日头罢了,那种日子,我看并不比咱们那放排赶水的肆意舒坦!”
薛母气得捶着自己的腿:“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想过舒服日子要去过那风浪中讨生活的苦日子?你不要糊涂,那种日子你爹是给不了你,但是你找到个好夫婿,便能安安稳稳过一生了!”
薛筝不说话,满脸的却是不乐意。
薛筝姨母接口道:“外甥女,今年你年龄虽还不算大,但是日子可过得快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